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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没死,但这消肿也太慢了,还是需要再改动改动,要不然个个顶着猪头办事,看不清,也说不出,不好。”
莫颂玩笑道:“顶着猪头吓人也挺好的。”
宋瑛看向主位上的越少知,“王爷,您还得再给我些时间。”
越少知:“恩。”
宋瑛拿着记录册,站在立笼前,问死囚道:“你能说话了吗?”
死囚呜呜两声,用尽全力挤出一个字,“能。”
宋瑛点点头,“你试着多跟我说说话,应该就能逐渐恢复了。”
“好。”
宋瑛围着立笼,慢慢转圈,“你为什么要杀你妻儿?”
这些问题,审问时死囚就说过了,而今又得复述一遍。
他艰难地说道:“因因因为我贪”
宋瑛:“为了妻子的家产,这么多年的夫妻情分都不要了?”
死囚:“她、她不给我我钱”
宋瑛:“你烂赌成性,多次偷走妻子的嫁妆,输得一塌糊涂。输了就算了,回家还打骂她,打妻子也就算了,连着儿子一起揍”
死囚:“我、我喝醉了不、不想”
宋瑛:“后来你把她的嫁妆输光了,又惦记上她手里仅剩的那点家产,但她若不死,这家产也轮不到你头上,所以你就动了杀心,伙同你的姘头杀了你的妻儿。”
死囚:“我、也不想她不愿给是她”
宋瑛冷冷一笑,“你怎知她不愿呢?”
死囚瞳孔颤了颤,“什么?”
宋瑛:“其实你妻子已经打定主意,将家产全部给你,然后带着孩子离开。可惜她终究是慢了一步,要是早点舍了财,也不至于丢了性命。”
“唉,你哪怕开口问一声,也不至于如今这下场啊。”
死囚本就灰白的脸,在听完宋瑛的话后变得更加绝望。
他痛苦地哭出声,不断地说着,“我错了、我错了、不要再折磨我了”
宋瑛好整以暇地站在那儿,转而同莫颂和越少知说道:“听,现在他说话利索了。”
莫颂&越少知
从重狱出来,对于刚才与死囚的对话,莫颂不禁问道:“郡主,你是怎么知道这死囚妻子的想法?她当真愿意把家产让出来?”
这桩案子是莫颂亲自办的,他竟然没查出来,这导致他多少有些怀疑自己的能力了。
宋瑛调皮地眨了下眼,“没有啊,我编的。”
莫颂&越少知
莫颂干笑了下,“为什么要这么做呀?”
宋瑛:“因为我想让他体验那种‘一念之差’的绝望。”
明明只要多问一句话,或者多做一个小动作,就能改变命运,却最终只能在绝望中无尽懊悔。
宋瑛边走边对莫颂说:“那死囚此刻定然懊悔得想死,如果多问妻子一句话,他就不会sharen,更不会遭遇这生不如死的折磨。”
莫颂拍手顿悟,“郡主这法子倒给了在下一些灵感,回去我得好好想想。
”
宋瑛视线从越少知身上略过,“其实没用的,有的人,就算你给了他选择,他还是会执拗地朝着自己想要的那条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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