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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嘲一笑后,退出了群聊。
把一万元的银行卡放在了餐桌上,连同我的病历本和那些触目惊心的照片。
还有房屋的钥匙。
师兄接到刚下火车的我时,瞬间红了眼眶。
他什么也没问,只是马不停蹄为我办理住院。
我每天安静的吃药,安静的看书。
闲瑕时看着蓝天白云和振翅高飞的小鸟。
师兄在我窗台上放上了一盆绿植,还说等我出院就去领养一只猫和我作伴。
我妈回到家后,看到餐桌上的东西,还以为我是在跟她闹脾气。
直到她翻开我的病历本,看到那些鲜血淋漓的伤口,纵横交错密密麻麻的伤疤,她才真正意识到我真的生了病。
她后来拿着我的病历找到专业的医生询问,医生最后的话让她哭得声嘶力竭。
“病了应该有很长一段时间了,身体消瘦,脸色苍白,躯体化明显,自残频繁,下一步可能就是轻生!”
“应该有向外界求助过的,比如想要倾诉,想要换个环境,换份工作等等!”
我妈想起来了,可那些微弱的信号都被当作成我的不懂事,被一次次忽视和打压。
她总说我是吃饱了撑的,是不懂事,却从未真正坐下来听听我心里的声音。
医生叹了口气,说这种长期积累的绝望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家人的漠视和指责,就像一把把钝刀,慢慢割掉了她对生活的所有期待。
我妈瘫坐在医院长椅上,泪水下流,嘴里反复念叨着,
“是我错了,是我害了她”。
她退了家族群,与村里的人都断了往来。
有时候望着我的旧物,一看就是半天,神情充满回忆,痛苦。
我出了院,找了一份图书管理员的工作,养了一只猫,日子平淡,轻松而又快乐。
我还是会每月定期打款到留下的那张银行卡里,只是不再期待我妈的电话和信息。
赡养我妈的责任我会履行,只是那些被错过的时光,被无视的痛苦,再也回不来了。
我正在学着努力活下去。
我会好好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