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狗因为欠下巨额赌债,被人打断了腿,成了个废人。 王婶被送进了精神病院,每天只会重复一句话:“我嘴贱,我该死。” 村子,前所未有的安静。 我妈终于把那扇涂满油漆的大门,清洗得干干净净。 她换上了那件我买给她的红色外套,走进我的房间。 房间里一尘不染。 她打开那个尘封已久的箱子,拿出我的照片,和我写的那些信。 她坐在书桌前,一张一张地看,一封一封地读。 这一次,她哭了。 压抑了一整年的泪水,汹涌而出。 她对着我的照片,笑了,又哭了。 “念念,妈妈给你报仇了。” “那些欺负过我们的人,没有一个好下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