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达旦,盐船照常出港,账目也按时送到了梧桐院前。 一切如常,仿佛那日屠三刀跪地交刀、沈青梧立令宣威,不过是场惊梦。 可暗流早已翻涌。 茶肆酒楼,成群的汉子压低嗓音:“听说了么?那女人根本没流一滴血就坐上龙头位,靠的是银子和下作手段。” “呸!女人掌权,逆天而行,迟早遭报应。” “她不敢杀人——她若真敢动屠三刀一根手指,早就动手了。现在不过是借个名头,撑个场面罢了。” 这些花,像腐烂的藤蔓,在蜈蚣里的暗角悄然攀爬。 有人冷笑,有人观望,更多人等着看她如何崩塌。 消息传到梧桐院时,沈青梧正倚在窗边梳头。 铜镜映出她一张美得近乎妖异的脸,眉尾挑着冷意,唇角却微微翘起,像是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