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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客厅的灯亮起,夏棠才把珍珠一颗颗凑齐。
她扶着沙发起身,拖着沉重的脚步上楼。
刚走到楼梯口,就听到主卧传来细碎的声响。
女人的低吟混着男人的喘息,像针一样扎进夏棠的心脏。
她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指尖发冷,只能贴着冰冷的墙站着。
“砚秋,轻点……”陈诗雨的声音软得发腻。
“小声点。”
“反正我们明天就结婚了,怕什么?”
肉体的激烈撞击声中,陈诗雨哑着嗓子问:“我们什么时候去领证啊?”
“过几天就去。”
夏棠疼得五脏六腑都在抽搐,胃里翻江倒海。
他说过婚礼只是走个过场,却和陈诗雨有了夫妻之实。
他说过这辈子只有她一个妻子,如今全成了谎言。
夏棠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一步步走回客房。
关上门的瞬间,眼泪终于决堤。
可主卧传来的暧昧声响,却像魔咒般,穿透门板,响了一整晚,让她睁着眼睛到天亮。
格外醒目。
她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自己的名字,心里没有想象中的难过,反而有一种解脱的轻松。
将离婚证装进包里,直接打车去了机场。
飞机缓缓升空,下方的城市渐渐变小。
夏棠在心里轻声说:周砚秋,这辈子,再也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