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板王海的办公桌上,署名却变成了另一个人。林月。一个三个月前才入职,连PCR仪都差点搞炸的女人。她唯一的技能,就是将那件总比别人少几块布料的白大褂,穿出一种摇摇欲坠的香艳感。王海肥硕的手指在报告上轻轻敲击,像在抚摸情人的肌肤。他甚至没抬头看我一眼,仿佛我只是办公室里一盆多余的绿植。小陈啊,这个项目,以后就由林月全权负责了。他的声音油腻得像是从地沟里捞出来的一样。林月很有想法,也很有……冲劲。我看着林月,她正靠在王海的办公桌沿,身体前倾的弧度恰到好处,胸前那片雪白被大褂的翻领切割成一个引人遐想的锐角。她对我投来一个胜利者的微笑,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弄。那笑容像一把淬了毒的细针,扎进我的瞳孔。我没说话。愤怒是廉价的燃料,只会将自己烧成灰烬,却无法照亮前路。我只是点了点头,平静地像是接受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