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灶房飘来的粥香,在院子里漫着。 叶十七推开门时,木轴“吱呀”一声轻响,惊得檐下晒药的串子猛地回头。 “我嘞个乖乖!”串子手里的药耙“哐当”掉在竹匾上,眼睛瞪得溜圆,“你、你是叶十七?” 院子里的老木正蹲在石臼边捣药,闻言抬头,手里的杵子停在半空——眼前的青年穿着件半旧的青布长衫,是小六找镇上裁缝改的,衬得他身形清瘦却挺拔。 三个月前的狼狈褪去,眉眼间竟有种温润的俊朗,只是望着人的时侯,眼神里总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温顺,像怕惊扰了谁。 “伤都利索了?”小六从灶房端着粥出来,瞅他站在门槛边没敢动,笑着扬了扬下巴,“进来啊,难不成还怕老木的药杵子砸你?” 叶十七这才迈步进来,长衫下摆扫过石阶,动作轻得像片叶子。他先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