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他们以为这是流放,是惩罚。可我是个现代历史系教授,知道这里埋藏着多少宝藏。九王爷的疯癫,正好给我自由。等我把这荒漠变成粮仓,把边关打造成铁壁。他们就会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至于我的痴傻,那只是为了,让他们放松警惕。01喜轿的帘子被风卷起一角,灌进来的不是京城的脂粉香,而是带着沙砾的、粗粝的风。我脸上的所谓疤痕,其实是我用特制的植物汁液画上去的,此刻被风沙磨得有些痒。送亲的队伍早已不见踪影,只剩下几个王府的护卫,个个面色冷硬,看我的眼神如同看一件晦气的行李。轿子停下,一个满脸褶子的老嬷嬷掀开帘子,语气里没有半分恭敬。王妃,到了。我们朔北王府简陋,您自己下来吧。我顺从地扶着轿门,踩着小凳落地。眼前是一座与其说是王府,不如说是堡垒的建筑,灰扑扑的墙体在风沙中伫立,透着一股萧索和死气。王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