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当然真的。要不要把你心里想的都画出来?不管是开心的,还是难过的,都画出来。”
从那以后,她开始用画笔表达自己的情绪。有时候画阳光,有时候画乌云,每一笔都是她内心的声音。
沈屿洲也在慢慢改变。
他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应酬,每天六点准时回家。
第一次下厨的时候,差点把厨房烧了。
“爸爸,你在做什么?”沈念闻着焦味跑进厨房。
“我在给你做鸡蛋羹。”沈屿洲举着锅铲,一脸无奈,“但是好像糊了。”
沈念看着那团黑漆漆的东西,噗嗤一声笑了:“爸爸,你确定这是鸡蛋羹?”
“要不,我们叫外卖?”
“不要,我想吃爸爸做的。”沈念跑到他身边,“我来教你。”
父女俩在厨房里忙活了一个小时,终于做出了一碗能看的鸡蛋羹。虽然味道还是怪怪的,但沈念吃得特别香。
晚上,沈屿洲开始给女儿讲睡前故事。他的声音磁性好听,但讲故事的技巧实在不敢恭维。
“从前有一个公主,她住在城堡里,然后…然后…”
“然后怎么了?”沈念期待地看着他。
“然后…她很开心?”沈屿洲明显是现编的。
“爸爸,你讲故事好奇怪哦。”沈念咯咯直笑。
“那你觉得应该怎么讲?”
“应该说,公主很聪明很勇敢,她用智慧打败了坏人,然后和爸爸妈妈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沈屿洲愣了一下,然后紧紧抱住我和女儿:“对,公主和爸爸妈妈永远在一起。”
09
第二天,我们正陪着女儿坐旋转木马。
沈念挑了一匹粉色的小马,兴奋地爬上去。“妈妈,你看我像不像公主?”
“当然像,我们念念是最美的小公主。”我在旁边跟着旋转,看她笑得那么开心,心里暖洋洋的。
沈屿洲站在栏杆外,举着手机拍个不停。“念念,看爸爸这里!”
“爸爸你拍糊了!”沈念指着他的手机,“你要这样拍才好看。”
“好好好,爸爸重新拍。”沈屿洲笑着说道,“我们念念真聪明。”
音响里放着欢快的音乐,其他小朋友也在旋转木马上笑得很开心。
这种普通的周末时光,对我们来说却格外珍贵。
沈念突然问:“妈妈,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我愣了一下。孩子的直觉总是这么敏锐。
“当然会,妈妈哪儿都不去。”
“那就好。”她放心地点点头,“我还想和你一起坐摩天轮呢。”
“行,等会儿就去。”
旋转木马慢慢停下来,沈念跳下小马,拉着我的手:“妈妈,我们去买棉花糖吧,粉色的那种。”
“好啊。”
就在我们往棉花糖摊位走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大喊:“站住!”
我回头一看,只见一个身穿灰色道袍的老者正快步向我们走来。
他留着一撮山羊胡,头上的发髻松松垮垮地挽着,几缕白发随风飘动。腰间挂着一串铜钱和几个小葫芦,手里拿着一把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拂尘。"}
第二个词条更离谱。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我初来娱乐圈,就跟表哥拍了部戏。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买了点吃的,我问他吃不吃,他当时想睡觉,所以冲我挥了挥手,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结果现在就...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出现了短暂的停滞。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三秒钟后,一切恢复如常。从这一刻开始。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
她,是令人闻风丧胆的世界第一天才杀手,冷酷无情,杀人于无形,却被组织欺骗利用,惨遭杀害。一朝重生,成了个又胖又蠢的废柴女学生?胖?瘦下来惊艳众人!蠢?京大校长亲自登门招揽!废材?黑客大佬舔着喊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