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旷的中央广场。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不同寻常的沉寂,并非周末的宁静,而是一种被无形重压碾碎所有喧嚣后的死寂。往日穿梭不息的学生身影稀疏了许多,偶尔匆匆走过的几个,也都低着头,步履匆匆,眼神躲闪,仿佛生怕惊扰了什么沉睡的巨兽。校门口,那场曾经轰动全校的“开学典礼”留下的痕迹早已被精心抹去。破碎的大理石地砖被连夜更换,喷泉池底沾染的血迹被高压水枪冲刷得不见踪影,连空气中最后一丝若有若无的火药味也被凛冽的寒风吹散。然而,某种更深沉、更令人窒息的东西,却如同无形的瘴气,渗透进了这座百年学府的每一块砖石、每一片树叶。一辆通体漆黑、线条流畅如同暗夜幽灵的劳斯莱斯幻影,无声地滑过被刻意清空的校园主干道。车身光洁如镜,倒映着两旁光秃秃的梧桐枝桠和铅灰色的天空,散发出一种拒人千里的冰冷光泽。前后各有四辆同样漆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