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苗五脸上立刻露出一个恭敬而热情的笑容,轻轻推门而入。
院内,陈断正好打完一套拳法,缓缓收势。
没等苗五开口,陈断便直接道:“东西放那边石桌上。有什么事直说吧。我素来不喜那些弯弯绕绕。”
苗五心中凛然,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将礼盒小心放在一旁石桌上,赔笑道:
“陈师傅如此豪爽,苗五佩服!”
他跟着陈断一块坐下,略一斟酌,便将自己的来意和盘托出。
“那唐家乃是本地盘踞多年的地头蛇,势力不小,门下网罗了好几位三练的供奉武师,等闲之人绝不敢轻易招惹。
小苗我承蒙陈师傅先前恩惠,本不该再以此等琐事相扰。
只可恨那唐家欺人太甚,步步紧逼,只怪我苗家根基尚浅,所能结识交好的三练大高手实在有限,万般无奈之下,才只得厚颜来请陈师傅出手相助。”
说着,他从怀中取出一份整理得极为详尽的卷宗,恭敬地推向陈断。
“这里是与唐家有关的情报,皆在此卷之中。陈师傅不妨先过目,若觉得不行”
“不必了。”
陈断看都未看那卷宗一眼,直接抬手打断。
苗五的心一沉,脸上笑容顿时有些僵硬,心底巨大的失落。
看都不看就就这么直接拒绝了吗?
也是他暗自叹息,他与陈师傅相识日短,交情尚浅,虽然给了些许钱两交好。
但那唐家毕竟是经营多年的地头蛇,树大根深,哪个武师愿意无端为自己树下如此强敌?
他心下黯然,已然准备放弃。
罢了,不过是一块地皮。
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起身准备告辞:“是在下唐突,打扰陈师傅清修了,我这就”
“出场费准备得如何?”陈断的声音再次响起。
“要请我出手,价钱可不便宜。”
苗五愣住,随即大喜过望。
“备好了,早已备好了,陈师傅放心!酬劳必定让您满意!”
他随后又连忙邀请陈断去城中最好的酒楼设宴,却被陈断摆手拒绝。
“既如此,一切便仰仗陈师傅了,小苗先行告辞!”苗五再次郑重行礼。
“等等。”陈断指了指石桌上那份情报卷宗,“把这个拿走。”
苗五迟疑道:“陈师傅,唐家毕竟还是大族您还是抽空看看,知己知彼。”
陈断打断他,语气平淡,带着毋庸置疑的自信。
“不必了。”
“刚刚已经听你说得差不多了,有功夫看这些,不如多看看功法秘籍。”
“这唐家,既然你苗五都敢去招惹,莫非我还需要忌惮它不成?”
“是!是!陈师傅说的是!”
苗五连忙收起卷宗,再次躬身退下。
他心中感慨万千,这般狂妄的言语,若从别的武师口中说出,只会让人觉得自大蠢笨。
但从陈断口中说出,却给他一种令人心安的踏实。
这是对自身实力有着何等信心,才能有这般底气。
——
他发狂伤害了她!五年后,他携十万弟子归来...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见真是五十万,顿时喜笑颜开,有钱不早点拿出来,非得挨顿打,贱不贱!哟,还是傅泽凯的签名,去陪了一夜就拿回五十万,可真是没用,小逸后期的康复费用林婼捂着耳朵快速离开。眼泪怎么都止不住的往下流。...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