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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笨拙又迫切地亲她的下颌、脖颈,连呼吸都带着颤意,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进骨血里。
兽皮早就被他扯得松垮,腰身与肩膀线条赤裸裸展露出来,紧绷的肌肉在月光下泛着热意。
白姝手掌顺着他的后背往下,指尖轻轻一扣,阿狞几乎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整个人像被逼到临界点。
白姝贴在他耳边,低声挑拨:“那你证明给我看啊。”
阿狞呼吸一窒,下一秒像彻底失去理智,狠狠把她压进怀里,唇舌炽热地追逐着,身躯紧贴,所有的力道都带着他控制不住的疯狂
阿狞彻底被点燃了。
白姝那句“证明给我看”,像是命令,更像是引诱,他整个人瞬间失了分寸。
吻急切又炽热,从她的唇到下颌,再到颈侧,带着迫切的热意一路蔓延。
他唇齿摩挲过肌肤,呼吸急促得不成样子,每一下都像是在拼命印记属于他的痕迹。
白姝被他压在怀里,能清楚感受到他身上滚烫的温度。
兽皮早就被蹭得滑落一半,他的腰腹紧贴过来,呼吸混乱又带着火,她伸手按住他的胸膛,嗤笑:“这么急做什么?”
阿狞眼尾发红,额头抵着她,声音哑得像要哭:“我怕你又不要我。”
白姝心口一颤,偏过头没再说话。
阿狞以为她又要推开自己,整个人都绷住了,可下一秒,她的手主动攀上他后颈,低声说:“谁说不要了。”
阿狞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吼,彻底失去理智。
他抱得更紧,唇齿炽热地再次覆上去,笨拙又急切,甚至亲得她整张脸都是他的热气与湿意。
动作急得不成样子,却又带着近乎虔诚的克制,生怕真的弄疼她。
白姝气息被搅得凌乱,心里暗暗想,看来上次那一吓真把他给打怕了。
现在的阿狞,再也不敢肆意妄为,只敢一遍又一遍亲她,贴她,把自己整个人都黏上来。
夜色渐深,帐中火光摇曳。
白姝被他紧紧压着,指尖轻轻扣在他肩胛,耳边尽是他凌乱急促的呼吸声。
气息与热意交缠,暧昧比任何一次都更让人失眠。
这一次院子里面的是狼凛跟灵泽。
狼凛神色淡淡,没什么反应,他只是耳朵微微抖了两下,像是捕捉到什么气息,却又装作平静。
灵泽就没忍住。
他正蹲在石桌边整理藤蔓,看见白姝脖颈侧那几处暧昧不明的痕迹,整个人脸色瞬间拉黑,手里那根藤蔓直接“啪”地断开。
“可恶!”他抬手狠狠锤了一下石桌,石屑都被震得飞起,声音里满是咬牙切齿,“竟然被那个小子得逞了!”
藤蔓在他脚边一根根竖起来,像是要随时抽出去抽阿狞一顿。
他整个人气得直喘,偏偏又不敢真冲进房内闹,又只能在院子里来回跺脚。
狼凛侧头看了他一眼,淡淡开口:“你别吵醒雌主。”
灵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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