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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映雪知道她在想什么,她窝在母亲的怀里,小脸紧贴着母亲的大腿,轻轻蹭着。
“妈,看到你能正视自己的内心,和顾叔走到一起,我很开心。”
“你不必考虑我,我现在生活得很好,有亲人有朋友,还多了哥哥疼我。”
“比起在白家天天做老妈子,一切都给妹妹做贡献好多了。”
白映雪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母亲,“妈,只要你开心,我就会更开心。”
曾明琼摸摸闺女的头,“妈才是,只有你开心,妈才能真正的放心。”
娘俩腻歪了一会儿,就开始收拾东西。
顾镇南跟组织打了结婚申请报告,等批下来就可以搬家了。
这两天先把东西收拾收拾,本来娘俩东西就不多,后面置办的也都是新的,正好搬到顾家去用。
这房子等空下来,组织就要收回去了。
白映雪看看住了一周多的小屋,脑海里浮现出她和母亲刚回来的时候,家徒四壁,几乎什么都没有。
都是娘俩一点一点置办起来的。
她看着母亲哼着调调,将东西一点一点归置到一起,思绪好像回来到刚来军区大院的那一天。
但心境却截然不同,那一天是重获新生,现在是接纳自己。
白映雪笑得眯起眼睛,这样就很好。
帮着母亲收拾好后,白映雪回到房间,拿出纸笔,开始写主持词。
三天后山城军区要举行“军区表彰大会”,彭处长将主持这项任务交给白映雪,让她去文工团筛选主持人选,并撰写主持串稿词。
白映雪拧开台灯,看着柔和的灯光投射下来,在稿纸上打出个圈,随着笔尖的移动,变换不同的影子。
送台灯的人在干嘛呢?
她伸出指尖,轻轻抚摸灯柱,入手冰凉,好像那晚他说的那句话,“夜里赶稿,别累坏了眼睛。”
语气虽硬邦邦的,可和他递灯过来时的耳根泛红截然不同。
白映雪晃了晃头,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让自己保持清醒,开始投入工作中。
桌上这一盏台灯,在秋夜里晕开昏黄的光,如同跌进墨色里的星子。
第二天,白映雪起了个大早,准备去文工团选人。
她将熬夜写的主持词初稿夹在腋下,来到文工团的排练楼前。
白映雪深吸一口气,推开排练厅那扇漆色斑驳的木门。
一股混合着汗味,花露水味和淡淡的化妆品气味扑面而来。
刚刚还热热闹闹的排练厅,在白映雪进来后,霎时一片寂静,如同石子投入了一锅热水。
白映雪定了定神,提高嗓音问,“请问,哪位是王副团长?”
一位干练的短发女人站了出来,白映雪表明来意后,王副团长拍了拍手,将大家聚集起来。
“同志们,这位是宣传处的白映雪同志,表彰大会的主持词就是她负责撰写的。今天过来,一来是跟大家见个面,做个初步筛选,二来是主持词的风格和要求和大伙讲讲——”
话还没说完,一道轻笑响起,“王姐,咱们文工团的主持人筛选,什么时候轮到宣传处的人来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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