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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宁含霜皱了下眉。
顾君惜附耳在宁含霜耳朵边说了几句,宁含霜表情一变,匆匆下了马车。
宁含霜一走,马车内安静了一息,顾君惜抬头看去,就见沐清芙正静静地看着她。
顾君惜摸了下自己的脸:“表姐,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看白眼狼啊,有什么事现在都要瞒着我,不告诉我了。”沐清芙斜着眼阴阳。
顾君惜知道沐清芙指的是她在宁含霜耳边说的那几句话,她怀疑青岩子身边的徒弟就是失踪的粟俪,刚刚告诉宁含霜,让宁含霜去跟踪确认了。
那让传信的人假如是粟俪,粟俪又知道蛊,京中最有可能会蛊术的人,大概也只有心术不正的青岩子。而青岩子今日也在猎场,粟俪也在。
这些条件列出来,就像是一条线,把所有的一切都串联在了一起。
几乎是一通百通,真相俨然渐渐浮出水面。
之前没往青岩子身上想,正应了那句灯下瞎。青岩子越不藏,越蹦达在眼前,就越不往他身上想。
她之所以瞒着沐清芙,也是因为沐清芙对粟俪不待见,若是让沐清芙知道,粟俪跟她与沐凌夜身上的蛊毒有关,恐怕沐清芙会对粟俪更有意见。
顾君惜知道沐清芙舍不得真怪她,她起身坐到沐清芙身侧,像以前一样抱住沐清芙的胳膊轻轻摇了摇:“表姐,这事能不能容我先卖个关子,能以后再告诉你好不好。”
沐清芙还真就吃顾君惜这一套,脸上的不满已经消退,只是做做样子的哼了一声,依旧将头偏到了一侧。
顾君惜伸手到沐清芙胳膊下一抓,故意挠了挠她痒痒,惹得沐清芙笑出了声。
这一笑,就像是雨过天晴。
顾君惜也放开了沐清芙,问:“表姐,武比骑术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龙遥公主为何会受这般严重的伤。”
先前盛帝责问,也只是将矛盾集中在龙遥若是留下后遗证之后,这责任该由谁来负,这一问题上。对于龙遥怎么摔下的马,为何摔下的马,却是一笔带过,没有深究提问。
盛帝不问,自然也就没有其他人问了。
这会马车已经启动,摇摇晃晃地往前行驶。
沐清芙眨了眨眼睛,与左承风对视一眼,谁都没有说话。
顾君惜感觉这反应有点儿诡异。
她抿了一下唇:“表姐,到底怎么一回事。”
话刚说完,就见马车帘子掀动,从外面钻进来一个人。等那人落定后,才发现正是送龙遥回驿站的沐凌夜。
顾君惜眼睛微微瞪圆:“阿凌!”
“是我。”沐凌夜坐到顾君惜旁边,将顾君惜揽入怀中,无视马车内还有沐清芙与左承风,温热的唇就贴到了顾君惜额头上:“对不起,方才让你受委屈了。”
沐凌夜松开,顾君惜微抬眼与沐凌夜距离拉开。她有些糊涂地眨了眨眼:“我不委屈,我知道你方才是被人控制住了。娶龙遥不是你的本意。只是你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顾君惜指了指沐清芙跟沐凌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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