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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知想了想,决定还是不要操之过急。
她真的怕这个时候提离婚,温廷彦万一又不答应,她最后出不去了。
她决定这两天写一封真情实感的离婚信,走的那天留给他,再用这个月的时间让他好好思考一下,冷静冷静,回来再办手续,一个月冷静期,正好去上学之前可以正式把离婚证拿到手。
傍晚,她准备煮点面条吃。
温廷彦回来的时候,她正在厨房烧水,身后响起他的声音,“走进来还以为穿越时空了,你这背影和高中的时候一模一样。”
简知回头一看,他正倚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眼里应该是含笑的吧?她看不清。夕阳从窗外照进来,正好打在他脸上,只看见一片模糊的金光。
她转身,准备洗点葱,腰上一紧,竟然是他从她身后抱住了她。
“你看窗外的夕阳,好漂亮,像不像那天我们去野炊,最后太阳下山时候的样子?”他竟然还把下巴搁在她肩上,“那时候我们大家都排好队准备拍照了,就你还在收拾东西,傻乎乎的,那天你也是穿着一件白T恤,校服外套放在一旁,扎着这样一个马尾,面对着夕阳......”
简知不敢想,如果在这五年里的任何一个时刻,他有此刻的温情,她会如何感动。
可惜,来得太迟了。
幸好,来得这么迟。
“那天的夕阳也和今天的一样美。”他胳膊收紧了,小声说。
“不一样。”她说。
“有什么不一样?”他从她肩膀侧着看她的脸,语气里似乎还带了玩笑,“你不会想说我们老了吧?”
简知倒是没想过这个问题。
“我老了,你没有,你还和当年一样。”他说。
简知想说的是:当年她一个人在收拾东西,大家都叫她去拍照,不知道是因为那天吃了他给的一个鸡腿格外有力气,还是大家的喊声让她着急了,她是连续几个空翻,翻到草坪和同学们合影的,大家还给她鼓掌来着......
现在,她还能这么连续翻吗?
今天脱险的时候能成功,一大半来自于蒋仕凡的借力。
但她没有说这段,也许他忘了,忘了更好。
她只看着夕阳道,“我也不一样了。”
“胡说!”他侧目凝视着她,把她侧脸散落的碎发理了理,“在我心里,你永远都和当年一样。”
简知回头看了一眼他。
这个人不是不会说情话啊?这不说得挺好的吗?只不过,今天是抽什么疯呢?
“温廷彦。”她调侃道,“你该不是心虚吧?”
他这样子,明显就是今天做错了事,在她面前试图挽回些什么。
“咳咳......怎么可能......”
简知冷呵,这还能否认呢?
“温廷彦,不必这样。”她道,“如果要心虚,你该心虚的时候多了去了,你有那么多时间来我面前凑,我还没那么多时间应付你。”
这句话一出,温廷彦瞬间就正常了,松了怀抱,也站直了,说她,“你啊,就不能浪漫一点?非得每天正正经经的?”
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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