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也顺着她,她要我摇尾,我绝不作揖。直到那天,她亲手将我推上龙椅,用淬毒的匕首抵住我的心口:要么穿上龙袍,要么穿上寿衣,你选。我笑了,反手握住刀锋,任由鲜血淋漓,凑在她耳边轻语。殿下,游戏结束了。现在,轮到我选了。01长公主陈昭月,是京城悬在所有人头顶的一把刀。而我,萧恒,是这把刀上唯一的锈。萧恒,过来。她慵懒地靠在软榻上,金丝软线勾勒的凤尾在裙摆上张牙舞爪。殿内燃着龙涎香,熏得人骨头都软了,可我只觉得冷。三句话,精准地道出了我的处境。我,一个亡国质子,靠着一张脸和一副痴傻的头脑,成了她府上可有可无的驸马。所有人都说,长公主留着我,不过是把他父皇钉在耻辱柱上。我小跑着过去,膝行到她脚边,仰起头,露出一个天真无害的笑容:殿下,叫我她没说话,只是抬起那只戴着赤金护甲的手,轻轻勾了勾。旁边的侍女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