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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和滕戣放下锄头不同,马三手中是紧紧捏着自己的锄头的。
“你来!你来!”
滕戣看到此人虽然人高马大,但架势虚浮,而且不愿意放下锄头,心里明白此人大概率没什么真本事。
但他不慌不忙,收拾一个地痞而已,空手又如何?
“喝啊!”
见此情景,马三明白只能打了,他发一声喊,把手中的锄头当成棍棒,冲着滕戣就打了过去!
滕戣冷笑一声,侧身一躲,然后抬手抓住锄头把,腰一拧,手一拽,一股巨力顺着锄头把就传了过去!
马三不愿意撒手,力量又不如滕戣,结果只能被拽向他身边!
等马三靠近,滕戣脚下轻轻一绊,另一只手在他身后用力一推,一下就把马三给摔出去老远!
“噗通!”
马三毫无意外又是一嘴泥,他刚想起身,结果一只大脚重重踩在了他的背上,让他动弹不得。
“服不服?”
滕戣有些遗憾,想过这人不经打,但没想过这么不经打啊!
这才一个回合而已,一个回合都撑不住的吗?
“服了,服了……”
马三当年能在一条街混成霸主,别的不说,眼力见是肯定有的,不然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眼看着自己不是对手,他第一时间就求饶了。
“明儿的活儿,你加倍。”
滕戣倒也没有太为难人,看到此人服气,他也收回了自己的大脚丫子。
“好了,收队了!”
等滕戣这边处理完毕后,大益的士兵这才过来收拾残局,不过这个局面也不用怎么收拾,滕戣处理的很好。
“马爷,怎么样,那人厉害不?”
马三回到队伍中时,简直就是个小泥人,身边有人偷笑着问他。
“哼,我告诉你们,今天这局不算,也就是我没有防备,被偷袭了,这家伙太不讲武德了,居然攻我下三路…”
马三还试图给自己挽回一点儿面子,没想到越说大伙儿笑得越大声了。
“马三,你看来对那人是一无所知啊。”
有一个人犯人似乎看不下去马三无知的样子,他主动试图给马三介绍一下。
“怎么,他很厉害吗?很厉害怎么会在这儿劳改?”
马三表示不信。
“他曾经可是淮西的大将,而且还有个同胞弟弟。两人都有万夫不当之勇,只不过因为征讨大益失败,才来这儿劳改,他们手中的人命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就你这种货色,再来一百个都不过人家打的!”
“阿也!”
马三一听,顿时就怂了。
他欺负欺负老实人还可以,可对上一个武将,那就是厕所里点灯——找屎(死)啊!
而且,似乎是为了应证那人的话,在众犯人列队准备回住处的时候,一队哨骑突然来到此地,高声冲着整个犯人队伍喊道:
“滕家兄弟何在?王爷有令!滕家兄弟速去聚义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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