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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片就好像一把把尖刀,如果不做点什么,很可能会被刺穿腿部,一旦倒了,就会被刺成刺猬。
正胡思乱想着,对面的孙德胜却已经取出了那两块狗头金,直接堆在了右腿边上,用绳子绑在了右腿上,这样石片冲击下来就只能撞到了狗头金。
心中一动,我背包里也有一块狗头金,不过一块狗头金好像还不能完全挡住腿,那样还是会受伤的。
还没等我想的通透,手中的狗头金就被丁瑶给抢了过去,然后又从她自己的背包里摸出来了一块,刚好能挡住一条腿。
丁瑶能护住自己,但是水流冲击下,我依旧有可能受伤,只是丁瑶一挡降低了我受伤的可能性而已,这样依旧不行。
心念转动,猛地一咬牙,一只手将飞爪的绳索挽了个扣,随即将一只脚放了上去,猛地用力一蹬,绳索扥紧,我也悬空而起。
水流越来越急,越来越多的石片被水流冲倒,化作一把把直刺而来的刀子,不断的撞击着石壁,又被水流卷走。
狗头金上叮叮当当的,丁瑶和孙德胜还用工兵铲护住了腿前,几次石片刺来都被工兵铲挡住了。
要不是有准备,单单是这些石片就是要命的一关,即便是这河道中也非安全之所。
石片随着水流飘过陆陆续续的维持了大半个小时,水流中才渐渐的没有了石片,不结实的都被冲走了,剩下的都是结实的,远远看去石片稀疏了很多。
本以为石片这一关算是过去了,却不想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我们还没有把一颗心放回肚子里,就听见头顶上传来了咔咔的声响。
打着灯光望上去,拱形的顶子上石壁正在崩裂,一道道裂痕不断的延长扩散,随时有可能掉下来。
但是很快我们就发现了不对劲,这些裂痕越大,竟然形成了一把把刀子的模样,在我们惊骇的眼光中,开始啪啪的往下掉,大片的巴掌宽,小片的只有两指,长短不一,竖着掉进水里就扎在了地面上。
看着不断掉落的石片,我们好像明白了这些石片的来历,也幸好我们紧靠着石壁,否则这些掉落的石片,就让我们无处可藏。
使劲的咽了口吐沫,看着下雨一般的石片,慢慢的填充了之前稀疏的地方,原本我们看中的路线很多地方就成了绝路。
好半晌顶子上不再掉落石片,河道两侧的石壁也不再涌出水流,一切恢复了平静,但是再走下去又多了一些困难。
等了一会觉得是真的安全了,我们才打算继续前进,不过三个人分成了两批,孙德胜贴着右侧的石壁,我和丁瑶贴着左侧的石壁,不过我总觉得走起来不太踏实。
虽然丁瑶没朝我下手,但是我也不敢相信她不会对我下手,嘴上不说但是心里却知道加着小心,毕竟走在前面很容易被偷袭,就像那个杨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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