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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牛奶推到她面前,笑了笑:“没有。我想通了,爸说的对,都是一家人,长得像也正常。”
她明显松了口气。
“你能这么想就太好了。”
我点点头,一边喝粥一边状似无意地提起:
“对了,诺诺的头发有点长了,我想带他去剪一下。他后脑勺有块小胎记,每次理发师都容易刮到,我想找个细心点的师傅。”
说着,我伸手,从诺诺头上轻轻揪下几根头发。
“你看,这发质,又黑又硬,跟你真是一模一样。”
我把那几根头发在指尖捻了捻,然后当着她的面,小心翼翼地放进了一个透明的密封袋里。
3
林薇的脸色,在我抬眼的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她死死地盯着我手里那个小小的密封袋,眼神里是来不及掩饰的恐惧。
“你……你拿孩子头发干什么?”她的声音在发抖。
“留个纪念啊。”
我把密封袋放进包里,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天气。
“诺诺马上就三岁了,我想把他每个阶段的东西都存起来。乳牙,头发,第一双鞋子等等。等他长大了,这也是一份珍贵的回忆,不是吗?”
这个理由无懈可击。
我自己都快要信了。
林薇眼里的血丝更重了。
我没再看她,牵起诺诺的手。
“诺诺,跟妈妈再见,爸爸带你剪头发去。”
“妈妈再见!”诺诺奶声奶气地挥手。
林薇僵在原地,直到我关上门的瞬间,我似乎还听到她压抑的抽气声。
我没有去理发店。
我带着诺诺,直接打车去了市里最大的一家基因检测中心。
一路上,我抱着诺诺,手心全是冷汗。
诺诺很乖,靠在我怀里玩手指,时不时抬头对我笑。
我看着他那张酷似陈峰的脸,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快要窒息。
检测中心的人不多。
我平静地填表,缴费,递交样本。
除了诺诺的头发,我还提交了另一份样本。
上周陈峰来我家时,掉在沙发上的几根短发。
我当时鬼使神差地收了起来。
现在想来,或许冥冥之中,一切早有预兆。
工作人员接过两份样本,公式化地问我:“请问,您需要做哪种亲缘关系鉴定?”
我看着她,深吸一口气。
“父子。”
工作人员愣了一下,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问,在表格上勾选了相应的选项。
“好的,七个工作日后出结果。您可以选择邮寄或者亲自来取。”
“我亲自来。”
4
走出检测中心,我突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扶着墙才勉强站稳。
我到底在做什么?
我在怀疑我的妻子和我的亲兄弟,用最不堪的方式背叛了我。
我在怀疑我妻子用命换来的儿子,根本不是我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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