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矿的警车上,看着手机里网友的留言,指尖却始终紧绷——他清楚,赵曼妮绝不会甘心失败,肯定会在背后搞小动作。 果然,车子刚驶离市区,苏清然的手机就响了。她接起电话,脸色瞬间变得凝重,挂掉电话后,声音带着一丝急促:“不好了!赵曼妮在看守所里闹绝食,还让她的律师召开了紧急发布会,说我们‘屈打成招’,还拿出了‘陆沉渊滥用医术害人’的‘证据’!” “什么证据?”陆沉渊皱眉问道。 “一段剪辑过的视频。”苏清然打开手机,调出一段视频,“视频里只拍了你给学生施针的画面,还有几个‘家长’哭诉孩子‘被针灸后留下后遗症’,完全没提毒素的事。现在网上又开始混乱了,曼妮集团还在暗中推波助澜,要求释放赵曼妮,严惩你。” 陆沉渊看着视频里伪造的“后遗症”画面,眼神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