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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向顾淮宴,将那支修好的步摇塞到他手里。
“顾淮宴,这就是你心心念念护了十几年的‘妹妹’。”
“一个偷我东西,穿你衣服,处心积虑挑拨我们关系,演得一出好戏的女人。”
“五年前,我只当她是小女儿家争风吃醋的把戏,懒得拆穿,只要你把她送走,眼不见为净。”
“可我没想到,我的容忍,换来的是你的愧疚。”
“你觉得她受了万里风霜,都是因我而起。”
“可你何曾想过,若不是她当初种下的因,又怎会有今日的果?”
我的一番话,像重锤一样敲在顾淮宴的心上。
他捏着那支步摇,看着地上那个瑟瑟发抖的女人,眼神从震惊,到怀疑,再到最后的冰冷和失望。
他终于,看清了她的真面目。
“清雅,”他开口,声音里没有温度,“你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
“告诉我,月辞说的,是不是真的?”
林清雅没有抬头,只是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她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8
真相大白于天下。
围观的百姓们风向全变了。
“天啊,原来是这个林小姐在演戏啊!”
“心机也太深了,居然陷害郡主!”
“亏我还同情她,真是瞎了眼!”
林清雅在众人的指指点点中,彻底崩溃了。
她瘫在地上,哭喊着:“不是的!不是我!是她逼我的!是沈月辞逼我的!”
这副疯魔的样子,再也引不起任何人的同情。
顾淮宴闭上了眼,脸上满是失望和痛苦。
他挥了挥手,对身后的管家说:“把她带回府里,关进柴房,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来。”
管家应声,立刻叫来两个粗壮的婆子,将哭闹不休的林清雅拖进了侯府。
那扇朱漆大门,在我面前,缓缓关上。
隔绝了里面的闹剧,也隔绝了我所有的爱恨。
事情到这里,本该结束了。
可我没想到,三天后,宫里却传来了一个让我震惊的消息。
林清雅在柴房里,悬梁自尽了。
她留下了一封遗书,是写给顾淮宴的。
信里,她承认了所有的一切。
承认了五年前是她故意设计,想要离间我和顾淮宴。
她写道,她从小就爱慕表哥,不甘心他娶别人。
她以为,只要我误会了,离开了,表哥就还是她一个人的。
她没想到,顾淮宴会为了我,那么狠心地将她嫁去边关。
在边关的五年,她确实受了很多苦。
但她说,她不恨我,也不恨表哥。
她只恨自己,一步错,步步错,最终走到了无法回头的地步。
信的最后,她求顾淮宴,不要再为难我。
【表哥,月辞姐姐是个好姑娘,是我配不上你。此生无缘,愿有来生。】
这封遗书,被呈到了皇上面前。
皇上看完,长叹一声。
“何苦来哉。”
顾淮宴在御书房跪了一天一夜,不吃不喝。
没有人知道他和皇上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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