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来。 他失去了唯一的经济来源,名声也彻底臭了。 他那个非法行医的罪名,虽然因为证据不足最终没有成立,但也让他被拘留了十五天。 出来后,他身无分文,又瘸着一条腿,根本找不到工作。 他开始不停地给我打电话,发信息,求我收留他。 我一概不理。 那天我正在开会,秘书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说:“林总,不好了,楼下大厅……有个人说是您弟弟,躺在地上不肯走,说您不管他死活。” 我皱了皱眉,跟着秘书下了楼。 公司大厅里,围了一圈人。 林凯就躺在正中间,穿着一身破烂的衣服,头发油腻,满脸胡茬。 他抱着我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 “姐!你不能不管我啊!我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