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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上次伯爵炼药时的味道一模一样，只是这次更浓，还掺了点铁锈般的腥气。“管家，伯爵今晚找我，是有什么急事吗？”林越故意放慢脚步，想从霍根嘴里套点话。他知道霍根虽然严厉，却不像伯爵那样阴狠，上次火球术炸穿屋顶，霍根还帮他挡过凯伦的刁难。霍根脚步顿了顿，侧头看了林越一眼，眼神复杂：“伯爵说……要跟你确认月圆之夜去祭坛的事。你记住，到了书房，少说话，别反驳他。”说完，他加快脚步，不再多言。林越心里咯噔一下。霍根的话像根刺，扎得他心里发慌——伯爵肯定不是单纯确认行程，说不定是想试探他，或者给他下新的套。来到书房门口，霍根推开门，让了个“进去”的手势。林越深吸一口气，抬脚走了进去。书房里的龙涎香比平时更浓，烟雾缭绕中，伯爵坐在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个青铜锁链，锁链上还沾着点暗红色的东西，像是干涸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