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一直都藏着她的画。 原来,午夜梦回,他心里念着的,还是那个用死亡保全了骄傲的她。 那我算什么? 一个恰好和她有七分相似,又比她更听话、更坚韧的影子吗? 我所有的幸福感,在那一刻,轰然倒塌。 我没有去质问他,而是将画卷放回了原处。 我开始变得沉默,比当初被灌下哑药时,更加沉默。 他很快就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 那晚,他屏退了所有宫人,从身后轻轻抱住我。 “惊鸿,你怎么了?这几日,为何总是不看我?” 我没有回头,声音冷得像冰:“陛下,臣妾不敢。” “你在生我的气。”他不是在问,而是肯定。他将我的身子转过来,强迫我看着他,“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