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角落,指尖冰凉。那些刻意压低又恰好能让她听见的议论,像滑腻的蛇,钻进耳朵。看见没就是她,沈家那位……真够可以的,听说直接把人绑了,逼着签的字啧啧,那男的瞧着人模狗样,原来是个吃软饭的……强抢民男呗,沈家如今式微,大小姐倒越发张狂了。她面无表情地晃了晃杯中的液体,琥珀色的光折进眼底,一片沉寂的枯槁。目光掠过人群,落在那个被议论的另一个中心——她的新婚丈夫,顾言琛身上。他正被人围着,嘴角噙着抹温润笑意,从容地应酬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掩不住那份与周遭浮华格格不入的…恭顺甚至有人拍他肩膀,语带揶揄,他也只是好脾气地颔首,活脱脱一个仰人鼻息、逆来顺受的赘婿。沈清歌唇角牵起一丝冷嘲。逼他抢他那份赘婿协议,每一个字都是他顾言琛亲手拟定,熬干心血送到她面前。她沈家风雨飘摇,父亲一夜白头,苦苦哀求,她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