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牵挂,渐渐被报表和代码压进了记忆深处。我成了写字楼里千万个“陈平”中的一个,每天在键盘敲击声里迎接日出,在加班的灯火中送走黄昏,只有偶尔整理旧物时翻出那张萤火虫田埂的画纸,才会想起初二那年图书馆里的暖阳,和那双亮得像盛了星光的眼睛。护城河边的石板路是我偶然发现的“避难所”。公司在老城边缘,连续加班一周后,我实在厌倦了外卖盒和荧光屏,循着记忆里模糊的方向找过来。河水比小时侯看的更清了,岸边的老槐树还在,只是枝桠更粗壮了些,初夏的晚风卷着槐花香扑过来,竟和初中教室窗外的味道一模一样。我松了松勒得发紧的领带,把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沿着河岸边走边踢着石子,恍惚间竟觉得自已还是那个背着书包的少年。“小心脚下。”一个轻柔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熟悉的温润。我下意识地收脚,正好避开了一块凸起的石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