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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句话的丁尔冬半天没动,看着沈瑶的身影逐渐走远,才晃了晃神,回过神来,竟然发现自己满眼含泪。
若是自己一直如此……怎么配对于沈先生对自己不断地鼓励?
“......”
当晚的晚会,沈瑶早早到来之后,看着学子们一个个都乔装打扮了一番,便冲着门口一直张望。
秦韫站在一旁,看着台下的学子们,又侧眸看了看一直张望的沈瑶。
“看什么呢?”
沈瑶差点忘了身边的人,想也没想就答道:“看丁先生。”
秦韫轻哼一声,好似幽怨地瞥了她一眼,转过头道:“长公主殿下倒是专注,怕是眼里只有他一人了吧。”
沈瑶转头看他别扭的样子哭笑不得,“你想什么呢?乖乖的。”
秦韫无奈地败下阵来。
对她真的是,毫无办法可言。
过了好一会儿沈瑶才看见丁尔冬犹犹豫豫过来的身影,浅笑了一下冲张如凡眨了眨眼。
张如凡了然,上前迎上了丁尔冬身前。
丁尔冬看见张如凡,脚步加快便走了过去,担心地便要看他的伤,“这伤势怎么不见好?疼不疼?最近可有复发?”
看着他担心的样子,张如凡赶紧摇了摇头,心中更是愧疚了。
可要想丁先生走出心结,他必须狠心演下去!
张如凡摇了摇头,“不疼了先生,倒是这次晚会,我倒也不用化妆了,这倒是省了一事。”
听他这样说丁尔冬笑不出来,担心地抓住张如凡的手。
这疤痕不见好转,莫非还有滋生感染的可能?
若是今后也如此这般,可要如何见人...
他不忍张如凡今后像他一样面临众人的嘲笑与鄙夷,却又无可奈何的心痛。
两人正说话之际,学子们看见丁尔冬都走了过来。
这些日子相处以后大家对丁尔冬越发亲近起来,这次一直不见他,不少学子都着急的等待着。
“丁先生!”
“丁先生,方才那里有糕点,我给您留了点。”
“丁先生您怎么才来!”
“丁先生你的新面纱真好看!”
丁尔冬看着一张张纯真的面孔,现在却都贴满了长长的伤疤,心中涌上说不出的滋味。
倘若自己也摘下面纱,大家会不会也认为是化妆之术。
这样一想,丁尔冬又咬牙狠狠打消了这个想法。
他身为先生,怎么能欺骗学生?
沈瑶看着学子们围聚越来越多,歪了歪头冲张如凡眨了眨眼。
张如凡看着丁尔东脸上的面纱,心中一横,绕到了他的身后。
这面纱是由他改造过的,面纱后面有一条细细的纱线,跟面纱上所有的系带都连接在一起。
只要拉动这个纱线,即使面纱带子系的再紧,也会瞬间因为这些小机关松开。
张如凡看着那条带子,刚想抬手,又下意识地缩了回来。
不行,沈先生说了,必须帮丁先生解开心结。
张如凡晃了晃脑袋,把犹豫的想法都抛开,抬手拉住了丝带。
下一秒,丁尔冬的面纱便滑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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