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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如雪愣住沉思了起来,可那人若真是父亲,去长安寻找大夫又是为何?
梅如雪迎上张震的眸子,淡淡的双眉都快拧在了一起,连忙问道:“张御医,您可知那人后来怎么样了吗?”
张震仰头回忆,只奈何事情久远,自己也有一些记不清了,好半天才从零碎的记忆力拼凑起来。
“之后……”他拧起眉思考片刻,“之后我记得他在长安开了一家酒馆,但后来似乎是生意不好,他坚持不下,便离开了。”
梅如雪一听愣了愣,父亲竟然还在长安开过酒馆?
只是如此酿酒技术,竟然也会生意不好?怕是那个时候大家根本不懂得喝酒,又或是父亲忙于其他事情,根本无暇顾及这些吧。
想到这梅如雪连忙坐直,“那张御医,您可记得那酒馆的名字?”
“这……”张震无奈地摇了摇头,“事情过了太久,我也记不清了。”
梅如雪眼睛一眼,瞬间有一丝失落划过了心头。
“莫非……”张震犹豫片刻,从梅如雪眼睛中也大概猜了出来。
“莫非我那有缘人,便是令尊?”
梅如雪只觉得又一次竹篮打水一场空,心中落寞万分,还是点了点头。
“只是我父亲……已经失踪很久了。”
张震一听眼里不禁也带了震惊的神色,连忙叹了口气。
“只怪我年纪大了,很多事情记不得了……若是我能想起那酒馆的名字,怕是也能为你寻得一些线索……”
“不,这又怎能怨得您呢……”
梅如雪摇了摇头,赶紧解释。
张震心中还是有了一丝歉意,再三表示自己若是寻得一丝线索,必定会帮助梅如雪一同寻找。
梅如雪心中感激万分,再三谢过才送张震出去。
只是她的心中,不免还是多了一丝失落。
这次本以为能寻得一些线索,却竟然还是毫无头绪,如今梅兰酒庄的酒也得到了一些认可,可父亲的下落仍未找到。
如此下去,又不知自己可以坚持几时。
梅如雪脚一顿,连忙抬手在自己头上重拍一下。
自己怎能有如此想法!若是今时寻不得父亲,那便明时,甚至是明年,后年。
总之不管多久,自己都不可以放弃希望。
梅如雪深吸了一口气,连忙把不好的想法从自己脑中去除,抬头看着天上的月色,企图平复一下自己失落的心情。
皇宫里宽敞空旷,看的月亮果真与洛阳的山庄中不同,梅如雪仰着头后退,脚一顿却靠在了树上,连忙回过身转弯。
只是这一转,竟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这宫中怎么可能有她熟悉的人?
正这样想着,恰巧借着月色,梅如雪正好看清那人白皙精致的面孔,顿时瞪大了眼。
应该不会认错,再说她的面貌在大夏又有几人可以如此,自然不会有面容相似这一说,只是不知道她为何会在此。
梅如雪惊讶,连忙加快脚步走上前,忍不住喊道。
“沈先生!”
沈瑶脚步一僵,慢慢地转过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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