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床上枯坐了很久,然后走到衣柜前拉开最下面的抽屉,里面放着一些她的旧物。一个相册,几封信,还有一本购房合同。我以前从不翻看这些,我觉得夫妻之间应该有最基本的信任和尊重。但现在,我只想为自己找一个答案。我翻开了已经泛黄的信件。是周疏雨写给吴越的情书,字字句句,情真意切。我合上信,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没有嫉妒,也没有愤怒,只是发自心底的累。我突然想起了很多被我忽略的细节。吴越刚搬来时,周疏雨表现出的那种超乎寻常的热情。她主动上门帮忙,介绍社区环境,热情得不像她的风格。吴越的儿子很自然地叫她“周阿姨”,后来不知不觉就变成了“周妈妈”。周疏雨从不纠正,反而很享受。而阳阳在世时,她很少有耐心陪他玩超过半小时。她可以温柔和耐心,只是没有给我和儿子。我与周疏雨是青梅竹马。从小周疏雨就是院里所有孩子仰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