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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处理伤口，杨飞凡紧跟在后面进来。杨飞凡从镜子里反复打量我的脸，“真不知道程如雪什么品味，你这个绿毛龟跟我哪里像！不过你该感谢这张脸，只有几分相似，程如雪养你在身边八年！”我懒得搭理他，镜子里的我眼神坚毅，而他神色轻浮，根本找不出半点相像。杨飞凡讥讽一笑，拦在我身前“好好珍惜最后一刻吧！我会把她对你的好全部收回来。一个可笑的替身，占了我的位置，早该自觉滚蛋。”“你知道她为什么事后也会点柠檬香薰吗？因为我们初吻时，我的衣服用了柠檬味的洗衣粉”我呼吸一滞，以往八年不管多么激烈的夜晚，程如雪都要求我点上柠檬香薰再进行。尽管知道程如雪心理原装的是杨飞凡，可这样赤裸裸的对峙还是让我感到难堪。我闭闭眼，错身走开。可杨飞凡一头撞向镜子，撞得头破血流，又从我身旁故意跌出去，嘴上大声呼喊“陆哥，我知道你心里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