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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了!
彻底疯了!
那太始宗宗主是走火入魔了吗?
竟敢公然斩杀王朝特使!
这已不是打脸,这是将王朝的尊严踩在脚下,还狠狠碾了几脚。
“江!凌!”
天御帝脸色铁青,周身灵气剧烈波动,殿内琉璃瓦都在嗡嗡作响。
“陛下!”
一位白发老将军立刻出列,须发皆张,怒吼道:“太始宗藐视王权,罪该万死!请陛下即刻下旨,点齐兵马,臣愿亲率王师,踏平太始宗,擒杀江凌,以正国威!”
“臣附议!”
“此风绝不可长,必须严惩!”
主战派群情激愤。
但亦有老成持重的大臣出列劝阻:“陛下息怒!那太始宗仙阵诡异莫测,连黑风岭九幽准帝都能斩灭,其实力深不可测。贸然兴兵,若,若一时受挫,王朝颜面何存?且如今边境不稳,还需谨慎啊!”
“谨慎?难道我天丰王朝的特使就白死了吗?”
老将军怒斥。
朝堂之上,顿时吵作一团。
主战派与稳健派争执不下。
御天帝脸色阴沉如水,他何尝不想立刻发兵雪耻。
但正如臣子所言,那仙阵太过诡异。
而江凌此人,看其行事毫无顾忌,连黑风岭的面子都不给,准帝说杀就杀。
更重要的是,他此举本就是为了向黑风岭示好,若因此折损过大,黑风岭会补偿他吗?
恐怕只会嘲笑他无能。
就在这时,一名内侍悄无声息地上前,递上一枚散发着黑气的玉简。
天御帝神识一扫,脸色更加难看。
玉简来自黑风岭,内容极其简短,却充满了冰冷的嘲讽与胁迫。
“特使之事,本座已知晓。王朝威严扫地,实令人扼腕。若陛下无法处理此事,我黑风岭或可代劳,只是届时,边荒域之格局,或许就该重新划分了。”
这简直是在他伤口上撒盐,还顺便威胁!
天御帝猛地攥紧玉简,指节发白。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沸腾的杀意,声音冰冷地做出了决断:
“传旨!命镇南王携裂空镜,亲赴北境,统辖边境大军,严密封锁太始宗周边千里!”
“另,遣使再赴太始宗,质问太始宗,为何残杀王朝特使,令他,给出一个交代!”
他没有直接说发兵征讨,而是先封锁质问,看似强硬,实则留有了回旋余地,想先试探太始宗的真正反应和底气。
这个决定憋屈无比,但他必须为整个王朝考虑。
“陛下圣明!”
稳健派大臣松了口气。
镇南王为人稳重,又有裂空镜在手,虽只是半件帝兵,但也不是准帝可以比拟的。
应当万无一失。
而主战派则心有不甘,却也不敢再多言。
天御帝年纪越大,性情越乖张,要是忤逆他的意思,恐怕众人都讨不到好处。
事情就此定下。
很快,镇南王便携裂空镜出发,前往边荒域北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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