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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泽仗着在南安寺,不用上早朝,也没有那些烦人的朝臣,于是闹到了很晚。
苏玥从来不知道,这个男人在床上的花样可以那么多,就算顾及着她的身体,没有来真的,但是那些五花八门的手段,还是令苏玥险些崩溃。
闹到后面她几乎已经是求着薛泽放过自己,但是残忍的男人直接捂住了她的嘴唇,假装自己是个聋子。
而苏玥成了聋子手里无法挣扎的哑巴,只能咿咿呀呀到了天明。
薛泽搂着苏玥,一觉睡到了正午时分,小太监来催薛泽要去抄经了,才懒洋洋醒了过来。
而苏玥在他怀中一脸疲惫,被人打扰也只是皱了皱眉,没有醒来。
抄经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薛泽侧着身体,用手杵着脑袋,盯着熟睡中的苏玥,目光如有实质一般,从她清丽的眉眼,到秀挺的鼻梁,最后落在了她因为某些原因无法恢复原本的唇色,一晚上过去还尚在嫣红的唇上。
她抬起手,轻轻抚摸苏玥的唇瓣,苏玥皱眉躲了一下,似乎很不舒服很不情愿的样子。
薛泽轻笑一声,轻轻起床,吩咐下人照顾好。
薛泽换了身衣服,去了前面的佛堂。
早上的法会,薛泽没有参与,但下午抄经,他则是一定要去的。
他此行,除了太后,也是为了孩子的名字而来。
跟孩子有关的,总要心诚一些的。
容澜早早地就在佛堂等着了,看到薛泽来了,行礼问安:“皇上休息的可还好?”
薛泽点点头,声音懒散道:“很好。笔墨在哪儿,朕要亲自抄些经书。”
下人很快把笔墨纸砚都呈了上来,薛泽坐下开始抄经。
容澜耳边还回荡着刚刚薛泽的只言片语,目光所及,是薛泽漫不经心的眉眼。
她多么了解薛泽。
那漫不经心的语气,慵懒的姿态,一看就是昨夜有美人相陪。
容澜又盯着薛泽看了几眼,突然看到薛泽歪头时,脖颈上一枚暧昧的红痕,刺得容澜眼眶生疼。
她强迫自己的目光从那枚吻痕上离开,视线往下,最后又落在了薛泽右手上。
薛泽右手的食指受伤了。
“皇上您的手,这是怎么了?”
薛泽抬眼看了容澜一眼,又低头看向右手的手指。
他刚刚再回想昨晚甜美的苏玥,没怎么上心抄经,只觉得写字的手有些轻微的疼,这会儿一看,原来是昨天被苏玥咬过的地方,留下了挺深的一个伤口。
“没什么,被院子里的野猫咬了。”
猫?
容澜盯着薛泽手,几乎要把那伤口印在脑子里。
什么样的猫,能咬出人的齿痕?
容澜几乎立刻就想问薛泽昨夜宠幸了谁,但话到嘴边,又生生忍住了。
容澜微微皱起眉头。
这次来南安寺,薛泽只带了太监和护卫,别说妃子了,连个宫女都没带,薛泽昨晚临幸了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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