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天,我拒绝转账。他疯狂打来一百多个电话,最后发来一张照片:是我童年时被他打得浑身青紫的旧照。不给钱就发网上,让所有人看看你的丑态!我颤抖着按下删除键,却听见门铃响了——门外站着两个警察,举着父亲被捕的通缉令。他涉嫌诈骗多名女性,账户里有笔来自你的巨款。那是他威胁我转的...警察递来一份文件:我们知道。现在,该你决定要不要起诉他了。电话铃声又响了。不是那种舒缓的、带着点人情味的普通铃声,而是尖锐、急促、一声紧似一声的蜂鸣,像根冰冷的针,狠狠扎进我的太阳穴。我不用看屏幕,那串烂熟于心的数字,连同它背后那张因常年酗酒而浮肿发红的脸,已经烙铁般烫在视网膜上。又是他。每个月的这一天,比生理期还准。我深吸一口气,办公室里廉价香薰混着复印机墨粉的味道呛得喉咙发紧。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微微发抖。接,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