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园里,林靖正陪着年近八旬的林衍散步,看着墙外新抽芽的柳树,老人的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刘秀定都洛阳了,改洛阳为雒阳。”林衍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清晰的暖意,“听说他下旨减免全国赋税,还让士兵解甲归田,这天下,总算要真正太平了。”林靖点头:“昨日接到雒阳来的诏书,陛下让各州郡清查户口,丈量土地,准备推行新的田制。还说,要重用那些在乱世中保境安民的郡守,让臣推荐几个合适的人选。”林衍停下脚步,看着儿子:“你打算推荐谁?”“齐郡的功曹张迁,清廉能干,治理地方颇有章法;还有北海郡的都尉王梁,在平定张步叛乱时立了大功,且体恤士卒。”林靖答道,“这两人都不是世家出身,却有真才实干,符合陛下‘举贤不避寒微’的意思。”林衍笑了:“好,就推他们。记住,咱们林家能在齐地立足,靠的不是门第,是做事。陛下也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