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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以一个县举例,计算该县前五年(初为三年)的实收商税,每年同比增加的商税取中数,每年同比下降的商税取高数,通过计算来确定今年的商税新额。
这种新额,又是今后数年的祖额,形成一个商税标准,从而判定官员的政绩。
所以宋代的商税很稳,且稳中有升,不像明代那样越收越少。
朱铭在金州的时候,农业税虽然收得不达标,商税却是超额贡献。私栏被取缔之后来往商船明显增加,官府收到的商税也大大增涨。
若以商税考评政绩,朱铭能判个优异。
《宋会要辑稿》在熙宁十年,完整统计过全国商税额度。
若只论单个城市商税,东京40万贯排
宇文常
“汉源知县朱铭,见过宇文太守!”朱铭鞠躬作揖。
“成功不必拘礼,”宇文常微笑作揖,“请坐。”
宇文常很年轻,刚满三十岁,他并非进士官,而是恩荫授官。
其父宇文昌龄,长期在少数民族和边疆地区任职。即便升迁为监察御史,还是主动请调去边疆,再转升为户部侍郎和开封府尹。
蔡京上位,宇文昌龄立即被贬,先后在青州、杭州、越州做知州(知府)。
前些年,病死在越州任上。
因为父亲得罪过蔡京,宇文常恩荫做官之后,熬了近十年资历,却被扔到这鸟不拉屎的黎州。
同是天涯被贬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虽然之前没有见过面,但宇文常天然觉得朱铭亲近:“邸报上语焉不详,只知成功被禁学禁书,究竟是怎得罪了官家?”
“可能是跟花石纲有关。”朱铭简单解释了一下。
“唉,”宇文常叹息,“家父正是因为阻挠花石纲,从杭州知府被贬为越州知州。家父做开封府尹时,因为得罪奸党,转为户部侍郎。又在户部得罪奸党,从此外放地方难以回京。”
朱铭拱手道:“令尊为国为民,在下佩服之至。”
历史上,宇文常的遭遇,比他爹要惨得多。
他在黎州政绩斐然,升为提举成都府路茶马司。在茶马司同样政绩斐然,却断了某些人的财路,又被扔去遍地蛮夷的夔州,直接病死在夔州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