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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赵大山是镇上出了名的苦命鸳鸯。
他是因事故失去生育能力的男人,我是个生不出孩子的石女。
结婚六年,他主动把养猪场过户到我名下,还说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和我安安稳稳过到老。
直到环保局来检查,我拿着材料去办公室找他,却隔着门缝听见了他和女兄弟的对话:
“山哥,你那方面明明强得很,天天装不行,憋得慌不?那石女老婆有啥好的,连个蛋都下不了。”
赵大山灌了口酒,笑得猥琐:
“骗她罢了,生不出孩子的女人好拿捏。我让她干啥她就干啥,这猪场里卖了多少病死猪偷排多少废水,她一概不知,查起来有她顶着。”
“等我把这块地卖给化工厂,赚够了钱,我就说她生不了孩子,名正言顺地离婚。到时候钱都是咱俩孩子的,她一个背着环保案底又不能生娃的二手货,谁还敢要?”
我将手里的猪场法人承诺书揉成一团。
既然他能生,那我也不必再当这个石女了。
我扭头拨通了市电视台新闻栏目主编的电话:
“我这有一个关于城乡结合部养殖场非法排污勾结化工厂污染水源的内幕,证据确凿,你要不要这个头条?”
电话那头,男人的声音带着狐疑。
“女士,我们每天都接到很多内幕电话,你需要证明你的料不是空穴来风。”
我紧紧攥着被揉成一团的法人承诺书,手指用力到发抖。
“h-3管道,每晚十一点准时排污,用的是伪装成农用泵的大功率增压泵,直通下游的响水河。”
“上个月十七号,他们拉走了三车病死猪,卖给了城南的熟食加工厂,车牌号是”
我报出一连串精确到时间地点和化学品名称的信息。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每说一个数字,心里的恨意就多一分。
“我是市电视台专项栏目的主编,陆言。”
“给我三天时间,我会派记者去暗访。这期间,保护好自己,不要打草莫惊蛇。”
“好。”
我挂断电话,删掉通话记录,将那团承诺书撕碎,冲进马桶。
做完这一切,我才发现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深夜,赵大山醉醺醺地回来了。
一进门,他就踉跄着扑过来,紧紧抱住我,满身的酒气混杂着一股陌生的香水味。
“舒啊,我的好老婆,今天又累坏了吧?”
他用脸颊蹭着我的脖颈,声音含糊不清,却充满了心疼。
“等等我把这块地卖了,我就带你去全国最好的医院,你的病,一定能治好。”
“到时候,咱们就生一个大胖小子,咱好好过日子。”
我任由他抱着,心里只有恶心。
这番话,我听了六年,信了六年。
如今再听,只觉得每一个字都像是精心设计的话术。
我强忍着翻涌的恶心,像往常一样扶他到沙发上,声音听起来和平时一样温柔:
“你先歇着,我去给你煮醒酒汤。”
可我知道,这是最后一次了。
趁着他在客厅哼着小曲,我快步走进了二楼的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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