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地说的,也是这样质问我的。他说:“周宁泽,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肯要你的白月光了?”“既然为了白月光心死了,就不该再回来!”“既然什么都不想抢,就该谦让到底!”“懂不懂什么叫先来后到啊?”我笑了,这么多年周野母亲在我面前嚣张的样子,明知父亲对周家做了什么,明知母亲这些年在周家过得多艰难,我还要体贴稳重不动声色地在父亲面前讨好。大方地安排周野在国外的事务。大方地和父亲说着没关系。大方地我晃晃头摆掉脑中这么多年屈辱,我突然生了重力,将周野推到在地,脸上阴狠:“你凭什么确定是你先来的?”我蹲在地上,看着这张和父亲几乎重合的脸,一字一顿:“是你不知道罢了,这么多年,我装的像而已。”“如果我告诉你,小荷就是我这么多年希冀的人,就是我想要得到却得不到的人呢?”周野愣住,脸上难以置信:“你说什么?”我站起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