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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岁安打了好几个喷嚏,“谁在思念我啊?”
她盖紧被子,肯定是着凉了,不然的话,她怎么会打喷嚏呢。
睡得有些昏昏沉沉的。
盛津书太过想她,车子开着开着就开到她的公寓来了。
上一次她不小心把密码透露给他,他就记住了。
打开密码进入卧室。
见她已经睡着,蹑手蹑脚地走到床沿,轻手轻脚地上床。
把她往自己怀里抱的时候,感觉到她身上的味道格外地烫人。
他叫唤她一声,“安安?”
向岁安难受地咛声,“嗯。”
“你醒醒。”
见喊不醒她,把她抱起带着去医院。
时白恰好是晚班。
在看到他怀里的人,满脸地通红,就知道是发烧了。
“咋烧成这样才送过来。”他埋怨一句,随后拿出体温计。
盛津书从他的手上抢夺过去,“我来。”
时白摊摊手,“我也没打算亲自来。”
他对别人的女朋友可没有丝毫地兴趣。
等到温度计好了。
时白看了眼,“387也还好,不是很高。”
“都38,7了,还不高。”他瞪他。
对于他来说,的确是不高,每天接触那么多的病人,烧到40多度的数不胜数。
他给她开了退烧药,拿了退烧贴。
“你要是不放心的话,就把她放去我的休息室,今晚上在这睡。”
盛津书嗯一声,把她抱到里头又道,“有没有新的被单?”
时白深呼吸一口气,“老子是干净的。”
“我不喜欢她睡到有别的男人气息的床。”盛津书开口。
“那你就别睡了,直接回家去吧。”他才不惯着。
“我就问问,没有就将就一下。”盛津书把她轻轻地放到床上。
时白翻个白眼,走出外头,“我要去查房了,你自己在这。”
“退烧贴先拿过来。”他带着命令的语气。
时白,“盛家没有雇佣我,包括向家。”
意思就是他给他走后门了,就别用这个语气来和他说话。
盛津书也知道自己的语气多少有些不合适。
“不好意思,我就是习惯性了。”
时白也让没打算放过他,“别不好意思啊,你在江妄的面前,可不是这个样子。”
“我时家应该也差不到哪里去吧?”
盛津书嗯一声,“我没说时家差,时家发展得比盛家要好。”
时白哦一声,“我还以为我们时家很差呢,谢谢你提醒我。”
时白走出去。
他从来不是一个脾气好的人,谁对他尊重,他就对谁尊重。
就包括兄弟也一样。
有时候要是一味地忍让,那只会让你的好陪兄弟得寸进尺。
他们不会觉得这么做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时白巡查完回到办公室。
看到桌子上都是他最爱吃的东西,“咋,给我道歉呢?”
“嗯呢,做错事肯定是要道歉的。”盛津书也没有因为他刚才直接怼就生气。
反而反思了自己。
时白走上前拍打着他的肩膀,“你真够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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