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出嫁,我就将清白交给了向南音,毁了与侯府世子的联姻。侯爷怀恨在心,转而扶持父亲的政敌。政敌借机上台后,日日弹劾我父。父亲整日提心吊胆,没有一天好日子过。而我也因此成了父亲和继母的发泄愤怒对象。继母将我赶出门时,父亲带着幼弟就在一旁冷眼旁观。我轻笑,为了女儿,再贱,再被人戳脊梁骨,也值了。待我走出花楼时,已是日上三竿。不想一出门,竟又撞上向南音那双发红的眼。我无视他,径直走去。谁知这时,不知道从哪窜出来一个悍妇。不待我看清,便对着我的头脸一顿铺天盖地的殴打。身子被打得瘫软之际,那悍妇竟然抬手要抢我的荷包。她见我不给,一脚把我踹到地上,又是一阵拳打脚踢。我这才从她的污言秽语中理清楚:她是前夜王员外的夫人,因不满老爷在外偷欢,所以才跑到我这里伺机报复,一个劲要我把钱吐出来。对这种事,我早已见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