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谦出轨了?”“没有,他对我很好。”我简单解释了几句。听到厉泽谦竟然原谅了苏漫语,闺蜜气得笑出声:“这婚必须离!”挂掉电话,我倒在沙发上,一阵无力。直到凌晨,厉泽谦才带着一身酒气回来。他破天荒地从背后抱住我,呼吸灼热地打在我的颈侧。这种讨好似的亲昵,三年来从未有过。就在他手指向下探去的瞬间,我下意识地按住他的手。却猛然发现他的无名指上空空如也。大脑骤然清醒。我一把将他推开,却瞥见他敞开的衣领下,几处刺眼的红痕。一阵剧烈的反胃感冲上喉咙。我向后退开,声音嘶哑:“厉泽谦,我们离婚吧。”[3]可回应我的,只有厉泽谦沉睡中绵长的呼吸。婚戒从他口袋滑落出来,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我自嘲地笑了下,摘下自己的一并扔进垃圾桶。一夜未眠,胃病发作的绞痛难忍。厉泽谦被我的动静吵醒。看见脸色惨白的我,眼神一怔,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