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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沈鹤回的手僵在半空,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那双好看的眼眸里翻涌起以置信和一丝愠怒。
“不走?”
他周围的气压更低了。
“云照雪,莫非这三百年,还没让你学乖?”
这咄咄逼人的姿态让我莫名的恐惧又排斥。
我攥紧衣角,竭力保持镇定:
“我、我不认得公子,也不知道什么三百年”
“公子说的那些我一句都听不懂。”
他瞳孔猛缩,却只来得及张开嘴。
老村长拄着拐杖挡在我身前,面色凝重:
“这位公子,光天化日,莫非还想强抢民女不成?”
乡邻们七嘴八舌,纷纷围了上来。
“就是!什么三百年!这人一看脑子就有问题!”
“听说山下有匪贼专门诱拐年轻女子,怕不是也盯上了阿雪?!”
他们一脸警惕地看着沈鹤回,将我护在了身后。
沈鹤回显然没经历过这种场面。
他的脸色难看至极。
半晌抬手似乎想做什么。
但瞥了眼众人,又硬生生忍下了,像是有什么顾忌。
他深呼一口气儿,带着一丝警告:
“云照雪,别再挑战我的耐心,若再不知好歹,你就永远别想回去了!”
回去
我一惊,连忙抓住身旁刘嫂子的胳膊,脸上带着喜色。
“嫂子,明日是不是初七?!”
她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也跟着眉开眼笑。
“哎哟!莫非你家那个走商要回来了?”
说着,她意味深长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打趣道:
“夫君这一回来,我们雪丫头总算不用夜夜独守空房啦!”
我羞得低下头去,耳根发热。
可紧接着却意识到什么,猛地抬头。
沈鹤回清泠泠地站在那儿,眼底却深得像淤积的泥潭。
他无视村民,往前迫近一步,视线像是要在我身上剜出个洞。
“什么夫君?”
“你竟在凡间成了亲?!”
不等我回答,他突然冷笑一声,讥讽道:
“凡人寿命不过弹指百年,云照雪,我真没想到事到如今你还是执迷不悟!”
“就为了气我,你竟这般作践自己?”
我紧紧皱起眉。
一股无名火瞬间窜上心头,烧得又猛又烈。
明明我与他素不相识,凭什么要任他肆意羞辱?
想到这里,我脸色变得生硬。
“既然公子寻错人,天黑路险,还请快些下山吧。”
说罢,我抱紧木盆转身就走。
身后沈鹤回的声音逐渐变弱,在风中散成一团。
我听不清他说了什么,也不想知道。
他发狂伤害了她!五年后,他携十万弟子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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