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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里还不停地喊着:“墨殇,墨殇,你在哪里呀?我来找你玩啦!你快出来呀!”那声音清脆而响亮,仿佛能穿透整个府邸,让每一个角落都能听到她的呼唤。
她的笑声像银铃一般,在空气中回荡,让人不禁心生愉悦。她的脚步轻快得像是要飞起来一样,每一步都充满了活力和喜悦。
一路上,她的裙摆随风飘动,如同翩翩起舞的仙子,带起一阵轻柔的微风。
就这样,南宫凌玉大摇大摆地走在北影惊愕的目光中,径直走进了国师府。
然而,出乎北影意料的是,竟然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拦她。
闫瑾脩看着南宫凌玉离去的背影,心中满是疑惑与惊讶。
这南宫凌玉不仅性情大变,而且似乎在国师府有了不一样的待遇,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的直觉告诉他,这背后一定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闫瑾脩转头看向被打倒在地的北影,微微皱眉,伸手示意他起身。
北影还一脸不可思议:“她怎么进去了。”
闫瑾脩看着南宫凌玉毫无阻拦地进了国师府,心中疑云更甚,抬脚便要跟上。
然而,刚走到门口,便被国师府的家丁伸手拦住。
家丁一脸恭敬却又不容置疑地说道:“王爷,实在对不住,国师今日不见客。”
北影在一旁见状,心中不忿,立刻嚷嚷道:“那南宫凌玉怎么就可以进去?”
家丁微微欠身,依旧保持着礼貌的姿态,解释道:“这位公子,实在抱歉,国师有令,南宫郡主前来,无需通传,可直接入内。至于其他客人,若无要事,国师一概不见。”
闫瑾脩眉头紧皱,心中愈发觉得此事蹊跷。
他与国师也算相识已久,知晓墨殇向来不喜与人过多周旋,可今日却对南宫凌玉如此特殊对待,其中必有缘由。
闫瑾脩目光沉沉地看着紧闭的国师府大门,思索片刻后,从怀中掏出一枚玉佩,递给家丁,说道:“你将这玉佩呈与国师,他见了自会明白。”
家丁接过玉佩,看了一眼,面露犹豫之色,但见闫瑾脩神色坚定,也不敢多言,只得匆匆入府通报。
北影在一旁焦急地踱步,嘴里还嘟囔着:“这国师到底在搞什么名堂,为何对南宫凌玉如此不同”
闫瑾脩没有理会北影的嘟囔,只是静静地站着,眼神中透着思索与探究,等待着家丁的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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