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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轻地整了整裙摆,如同仙子般踩着月光,款步走出。她的眼尾弯成了一道漂亮的弧度,宛如夜空中闪烁的星星,透着一丝狡黠与聪慧:“白姑娘说得这般真切,不如带我们去见见那巫师?”
白薇儿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她踉跄着后退半步,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愕与厌恶,声音颤抖着:“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南宫凌玉的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她的笑容甜美得让人陶醉,转头看向闫瑾脩时,眼中的温柔仿佛能融化整个世界:“王爷,你说是吧?”
闫瑾脩的唇角微微上扬,不易察觉地露出一丝笑容。他的目光落在南宫凌玉身上,带着一丝宠溺与欣赏。白薇儿望着两人交握的手,心中的嫉妒如潮水般汹涌,她的指甲几乎要掐进自己的肉里。
白薇儿的指尖不住地发抖,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从袖中掏出一块染血的帕子。那帕子上的血迹鲜艳欲滴,仿佛还带着一丝温热。
她的声音充满了坚定与决绝:“这是我暗中寻到的证物!巫师作法的血迹”
“呵。”
南宫凌玉上前两步,她的身姿优雅如翩翩起舞的蝴蝶。俯身凑近时,她的眼尾带着一抹冷意,宛如寒冬中的冰霜:“白姑娘这戏码未免也太拙劣了些,随便找块帕子染血便想构陷他人?”
她的指尖轻轻一弹,那帕子便如同一片轻飘飘的羽毛,在空中飞舞着。
她的语调漫不经心,却又带着一种无法忽视的威严:“还是说,要请仵作来验验,这到底是人血还是鸡血?”
白薇儿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的目光慌乱地四处游移,突然,她的余光瞥到了曹明远的身影。
她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突然拔高声音:“王爷!她分明是心虚!”
长廊的拐角处,曹明远摇着折扇,若有所思地看着这边。他的唇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彩的闹剧。
曹明远手持折扇,缓缓地踱步而来。他的眼神如同鹰隼一般,在众人身上流转片刻后,突然故作惊讶地挑起眉毛,开口说道:“这般热闹?可是出了何事?”
白薇儿像是在黑暗中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急忙看向他,眼中满是希冀:“曹大人来得正好!南宫凌玉她”
“白姑娘还是慎言为好。”
南宫凌玉毫不留情地截断了她的话,指尖轻轻地绕着一缕发丝,语气轻柔得仿佛在谈论家常一般:“空口无凭污蔑郡主,可是大罪。”
曹明远的目光微微闪烁了一下,然后迅速收起折扇,轻声笑了起来:“今日宫宴,诸位还是莫要失了礼数。”
他的话锋一转,意有所指地看向闫瑾脩,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摄政王以为如何?”
闫瑾脩的目光淡淡的,如同一潭静水,缓缓地扫过曹明远。他的语气不紧不慢,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威压:“曹大人说得是,宫宴将开,还是莫要因琐事误了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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