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初夏的午后,阳光透过王府偏殿的雕花窗棂,如碎金般洒落在屋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那是庭院中盛开的蔷薇随风送来的芬芳。
南宫凌玉百无聊赖地坐在窗前,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桌上的绣篮,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兴致,想要教闫瑾脩绣荷包。
她双眸灵动地一转,笑意盈盈地看向正坐在一旁看书的闫瑾脩,娇声道:“瑾脩,今日午后闲暇,你陪我绣荷包可好?”
闫瑾脩闻言,抬眸看向她,眼中满是宠溺,放下手中的书卷,欣然应允:“好,听玉儿的。”
两人来到偏殿,南宫凌玉从绣篮中取出五彩丝线,在阳光下轻轻一抖,那彩线便如梦幻般流光溢彩,仿佛是天边的虹霓落入了人间。
闫瑾脩看着眼前这绚丽的一幕,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好奇,然而,当他真正拿起绷子和绣针时,却不禁皱起了眉头。
他盯着手中的绣针,那细细的针在他宽厚的大手中显得格外小巧,仿佛随时都会消失不见。
闫瑾脩试着将针穿过绣布,可那针却像是故意与他作对一般,歪歪扭扭,怎么也不听使唤。
“这比舞剑还难。”闫瑾脩忍不住嘟囔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南宫凌玉见状,轻笑着走到他身旁,温柔地说道:“瑾脩,手腕要稳,针脚要匀。”
说着,她伸出纤细的手,轻轻握住闫瑾脩的手,引导着他手中的绣针缓缓穿过绣布:“像这样,先勾花叶轮廓。”
闫瑾脩垂眸,看着两人交叠的手,感受着南宫凌玉手心传来的温热,一时间竟有些走神。而那绣针在绣布上留下的痕迹,歪歪扭扭,确实像条蜿蜒爬行的小虫。
“看来我注定拿不了绣花针。”
闫瑾脩无奈地叹了口气,搁下手中的绷子。此时,他的指尖正巧沾着刚才调试的靛蓝染料,看着南宫凌玉那白净的面庞,心中忽然涌起一股玩闹之意。他忽地伸出手指,轻点南宫凌玉的鼻尖。
南宫凌玉猝不及防,只觉得鼻尖一凉,待反应过来,伸手摸了摸,看到指尖的蓝色染料,不禁嗔怪道:“好啊你!”
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迅速从妆奁中取来茜红胭脂,指尖蘸着,笑着扑向闫瑾脩。
闫瑾脩没想到南宫凌玉会立刻反击,笑着躲避起来。两人在偏殿中追逐打闹,彩线在他们的脚步间被踢得四处散落,如流霞般铺满了一地。
南宫凌玉跑得气喘吁吁,却依旧不依不饶,非要在闫瑾脩脸上也留下点“痕迹”。
闫瑾脩见她如此执着,故意放慢脚步,一个转身,将南宫凌玉困在了软塌之间。此时,南宫凌玉鼻尖的蓝痕与脸颊因追逐而泛起的红晕相映成趣,宛如春日里盛开的双色花朵。
两人的呼吸交错在一起,彼此的气息交融,让空气中都弥漫着甜腻的味道。
闫瑾脩凝视着南宫凌玉,眼中满是深情与笑意。南宫凌玉也微微仰头,与他对视,眼中波光流转。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整个世界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和那愈发浓烈的爱意。
他发狂伤害了她!五年后,他携十万弟子归来...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她,是令人闻风丧胆的世界第一天才杀手,冷酷无情,杀人于无形,却被组织欺骗利用,惨遭杀害。一朝重生,成了个又胖又蠢的废柴女学生?胖?瘦下来惊艳众人!蠢?京大校长亲自登门招揽!废材?黑客大佬舔着喊偶…...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陆译?他是陆译?吴姗姗也很意外。他是陆译,他跟苏白在一起?这是什么剧情?之前传闻陆译来剧组探班,疑似跟跟某小花热恋。吴姗姗现在突然间明白,她还真是让这八卦新闻给蒙蔽了,人家哪里是来探班小花,恐怕是来探班老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