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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果然如我所料,开始朝着有趣的方向发展了。
许家是本地有头有脸的家族,最重名声。
林瑶作为许家的儿媳,她母亲重病需要换肾,另一个女儿配型成功却跑了,唯一能救母亲的只剩下她——这个消息不知道怎么就传了出去。
一时间,整个上流圈子都在看许家的笑话。
“听说了吗?许家那个儿媳,亲妈等着肾救命,她自己配型成功了却躲着不肯捐。”
“不是吧?这么不孝?许家怎么会娶这种女人进门?”
“啧啧,平时看她人模人样的,没想到啊……”
这些流言蜚语,像雪片一样飞向许家和林瑶。
许哲的公司股价都受到了轻微影响。
这对视颜面如生命的许家来说,是绝对不能容忍的。
很快,我就收到了林瑶的电话。
电话那头,她的声音不再是嚣张跋扈,而是充满了疲惫和怨恨。
“林晚,你到底想怎么样!你把我害得还不够惨吗!”
“我害你?我怎么害你了?”我揣着明白装糊涂。
“你把家里的事到处乱说!现在所有人都在看我笑话!我婆婆要我立刻去医院,不然……不然就要许哲跟我离婚!”她说着,声音里带了哭腔。
“哦?那不是正好吗?离婚了,你就不再是许家的儿媳,身体也不用金贵了,正好可以去给你妈捐肾,做个彻头彻尾的大孝女。”
“林晚你这个魔鬼!”她尖叫着。
“彼此彼此。”我淡淡地回道,“当初你们全家把我推上手术台,卷走所有钱扔下我等死的时候,怎么没觉得自己是魔鬼?”
“我……”她哑口无言。
“林瑶,这是你欠我的。慢慢还吧。”
我挂了电话,心情说不出的舒畅。
让她也尝尝众叛亲离,被逼到绝路的滋味。
这天晚上,周诚的私房菜馆试营业,我们请了几个朋友来捧场。
正热闹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骚动。
我出去一看,竟然是林建国、陈玉兰和林瑶。
他们风尘仆仆,脸上写满了憔悴和狼狈,显然是打听到了我的新地址,一路找了过来。
陈玉兰比在医院时更加虚弱,坐在一个轮椅上,由林建国推着。
林瑶则摘下了所有名贵的首饰,素面朝天,眼睛红肿,哪还有半分豪门阔太的样子。
他们看到我,就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
“晚晚!”林建国老泪纵横地喊了一声。
下一秒,三个人扑通一声,齐齐地跪在了我的面前。
“晚晚,是爸妈错了!是我们对不起你!”
“姐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救救妈,救救我吧!”
他们当着我所有朋友和客人的面,哭天抢地,上演了一出浪子回头的苦情大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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