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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不要是风雨欲来风满楼的情况。
单纯的淳儿也察觉情况的不同,她难得的紧张起来:“我们现在有危险是不是?我要做什么吗?”
“不用,什么都不用做。”钱镶摇头,让她安静老实一些就行。
夜晚,三辆马车出了城。
钱镶自己一辆,淳儿由于害怕和两人挤在了一起,另外一辆马车上放了一些要带回去的东西。
车厢内点燃了熏香,姜银花就着烛光绣衣服,徐楚然昏昏欲睡,淳儿焦躁的掀开帘子往外看。
外面除了随从们拿着的火把外一片漆黑,更吓人,淳儿缩缩脖子又把目光放回车厢里。
“我们就这么回去,白玉洁怎么办?”
她咽不下这口气。
“她啊,不出意外的话会嫁给她表哥吧,至于幸不幸福的”徐楚然摇摇头。
这很难说。
她表哥本来就是受她蒙骗才过来的,本以为可以春宵一刻呢,没想到被人胖揍了一顿,心里肯定不高兴。
不高兴又不能把她们三人怎么样,只能把这个怒气转移到白玉洁身上。要是白玉洁聪明,就应该好好的哄着这个脑残表哥。
但白玉洁不是这种人,她不一定会愿意嫁给表哥。
白玉洁的确不愿意嫁给表哥,她太知道表哥是个什么样的人,换女人和喝水吃饭一样的简单,她嫁给他不会幸福的。
她主动拿出自己的私房钱让白老爷把她保了出去,对外就宣称她已经死了,实则是把她送到了乡下庄子里。
白老爷本就不喜欢这个女儿,是死是活他都不想管,要不是姨娘闹得厉害,他都不会去保她出来。
徐楚然几人得到的消息就是,白玉洁死了。
这是她们回来几日之后的事情,这是钱县令已经带着一家老小下乡视察工作去了,钱镶和淳儿一起住在钱镶的府邸里。
淳儿对此表示非常的震惊,怎么说也是曾经的朋友,几天前还好端端的一个人,现在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冲击力有点太大。
“死了就死了,人都是要死的。”徐楚然耸耸肩,安慰淳儿,惹来淳儿一记白眼。
是都要死的,但也要看看是怎么死的。
“她是自尽的吗?”淳儿问钱镶。
钱镶点头:“一条白绫,发现的时候人都僵了。”
僵了?尸僵的形成也需要时间的,徐楚然还想追问一些细节,淳儿觉得晦气让钱镶不要再多说了。
“也是她自找的。”淳儿叹口气,发出一声感叹。
是啊,不作死就不会死。
徐楚然只觉得有些可惜,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她现在关注的是自己的故事。
出去玩了这么几天,故事都快忘的差不多了,徐楚然从新构思了一下,准备念给几个人听。
淳儿第一次听,很是兴奋。
她想知道,到底是什么好玩的故事,能让表哥都这么感兴趣。
听完后,淳儿激动一个劲鼓掌:“好啊,太有意思了。我有一个想法,你们要不要听一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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