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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不对劲啊?”
白发老者顺着老友的视线望去,只看到聚集在黑色森林外围的蝼蚁身影,忽然间听到老友骤然间厉喝一声。
“忘情森林依旧被阵法笼罩,情况似乎不太对?”
闻言侧身扭头的白发老者咽了咽唾沫,神情肃穆的追问道。“哪里不对?你快说啊,快要急死人了。”
目光死死地盯紧忘情森林,刀疤脸男子头也不回的答道。“我突然发现一件最重要的事,阵法似乎在无形间划定阵营,忘情森林里面的人和其外围之人并非一路人。”
“哦?细说,快细说。”白发老者听到这里顿时双眼放光,八卦之心熊熊燃烧起来,咧嘴一笑道。
单从话音中看出其兴奋不已的情绪,惹得刀疤脸男子无奈叹息一声,将一切娓娓道来。
刀疤脸男子因祖上传承有序,无论是常见阵法,亦或偏门诡异的禁术皆有记载,一眼看出笼罩着忘情森林的困阵叠加隐阵。
忘情森林这套叠加阵法夹杂着小阵,一环套着一环,但凡不是存心硬闯,总能给闯入之人留下一条小命。
与之相反,萦绕着森林外围的血煞之气被阵法隔绝在外,那股浓郁至极的血煞快凝结成一层锦缎,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诡异气息。
此等不合时宜的禁术极其冷僻,不仅耗费数量众多的血肉之躯,暗地里似乎带着某些固执难见的诅咒。
这种秉性之人可以说得上毫无底线,天然与忘情森林的阵法师天克,一方以杀戮为主,另一方却以驱逐或囚困为主,双方之间更是彼此看不起。
“什么?”白发老者被突如其来的瓜吃撑,骤然惊呼出声,随后略带结巴的说道。“你的意思是指对方是天然死仇,对吗?”
刀疤脸男子脸色顿时变得阴沉如水,轻轻点了点头,略带沙哑的嗓音接连响起。
“倘若真是如此,我们连掺和进去的资格都没有。”
白发老者听到这句话后,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吓到了一般。他的眼睛迅速转动了一下,流露出一丝犹豫和迟疑。
过了半晌之后,他结结巴巴地开口问道:“老话说得好,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我们为何不尝试借力使力呢?”
此时,太阳越来越猛烈,阳光如烈焰般洒下,即使他们站在树荫下,仍然感到酷热难耐,汗水不断从额头滑落。
两人的身上布满了光斑,这些光斑是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形成的,宛如点点繁星洒落在他们身上。
“然而,仅仅依靠我们两个人的力量恐怕是远远不够的。”白发老者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
“既然我们无法进入,那么恐怕也难以脱身。”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焦虑和无奈。“时不待人啊,形势所迫不得不冒险一搏。”
面无表情的白发老者伸手一戳,触及刀疤脸男子包扎过的伤口,剧痛让他猛然倒吸一口凉气,晃了晃身影,耳边响起老友的话。“不逞强便不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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