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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道里弥漫着潮湿的土腥味,仅靠壁缝中渗进的光亮勉强视物。常二郎踉跄着扶着石壁,肩胛骨的伤口像是有无数根钢针在钻刺,温热的血浸透了染血的劲装,滴落在凹凸不平的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死死咬着牙,不敢松开娜仁托娅的手腕,那枚玄鸟令牌被掌心的汗渍浸润,边缘的纹路硌得掌心生疼。
“你到底还有什么秘密瞒着我?”常二郎问道。
他们刚到这里就遇到了埋伏。
自己身旁的亲兵居然也是细作。
难怪之前的战斗,对方对自己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
那亲兵刚才举刀要砍娜仁托娅,会不会他们演了一场戏,为了得到自己的信任……
疼痛中常二郎思虑万分。
前元高官家的小姐,娜仁托娅这个身份又能相信几分。
咳……”剧烈的疼痛让常二郎咳出一口鲜血,视线愈发模糊。
娜仁托娅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眼中的悲愤褪去些许,多了几分焦灼。
“你撑住,”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秘道外,隐约传来追兵的脚步声。常二郎握紧玄鸟令牌,擦掉嘴角的血迹,眼中燃起决绝的光芒。
密道门吱呀一声打开,只听熟悉的声音大喊:“常大人是我,常威,你还好吗?”
常二郎因为失血过多已经恍惚的坐到了地上。
常威忙蹲下身子去背起他:“我们的援兵已经到了,你再坚持一下”。
常二郎温热的血一直染透了他整个后背。
常威也知道常二郎受伤很重,若是不赶紧止住血,恐怕性命攸关。
娜仁托娅撕扯下自己的裙摆为常二郎包扎,虽然紧紧包扎住了,但是血还是不停的渗透出来。
常二郎的脸色也是非常苍白。
常威背着他一路疾马回了大营,赶紧找来了军医为其医治。
蓝玉听说常二郎受伤,急匆匆的赶来看,看到失血,面色苍白的常二郎,蓝玉心急如焚。
军医说只是失血过多,救治及时,并不会伤及性命,因为旧伤未愈,又加新伤,此次不好好休养,恐怕会落下病根。
常二郎为的睁开了眼睛,看舅舅就站在自己身旁,很是着急。
他轻轻挥退左右。
蓝玉握着他的手说:“你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
常二郎把另一只手里一直紧紧握着的那枚玄鸟令牌递给蓝玉:“舅舅,就连我身边的亲兵都被那股势力给渗透了”。
蓝玉恍然大悟,之前的战斗没好像都在敌人的预料之中,原来自己的身边都有他们的内应。
蓝玉端详着常二郎递给他的令牌:“倒像是前元的那个神秘组织,本来以为他已经随着元朝覆灭而不复存在,却没想到已经死灰复燃……”
蓝玉的表情十分凝重。
常二郎追问道:“是一个什么组织?”
“听令于皇室,专门干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蓝玉回道。
常二郎又问:“他们现在是听令于大汗脱古思帖木儿吗?”
蓝玉摇头:“我觉得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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