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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俊的指节发出咯咯的脆响,掌心早已被指甲刺破,泛黑鲜血顺着掌纹蜿蜒而下,滴落在地,无声湮灭。可他浑然不觉。胸腔中的怒火如岩浆奔涌,几乎要冲破躯壳。那道身影……他怎会认错?哪怕天地倒转、轮回百转,只要一眼,便足以点燃他心底沉寂已久的深渊之恨——正是此人,曾亲手将他推入永夜,葬于万魂哀嚎的谷底。
倪俊双拳紧握,指节泛白,眼中怒火如熔岩般翻涌不息。那仇人早已远去,踪影渺茫,只余一道残存的气息在虚空尽头渐渐消散,如同风中残烛,不可追寻。浩瀚无垠的寰宇,宛如一片没有边际的黑暗汪洋,要在其中寻得一人,无异于沧海拾珠、逆流溯源。更何况,那秦潮身旁的两位强者,气息如渊似岳,压得他连神念都不敢轻易探出。
那头庞然巨兽,鳞甲如墨玉铺就,每一片都流转着古老而凶戾的龙纹,双目开阖间仿佛有星河沉浮,仅是虚影掠过,便令空间微微震颤——此等存在,必是龙族中的顶尖战力,血脉纯正,战意滔天。而另一位虽化作人形,立于虚空却如烈日悬空,周身缭绕着赤金色的法则之焰,火焰并非凡火,而是凝聚了火系本源的至高权柄,一缕逸散的热浪都能将虚空烧出裂痕。这等对法则的掌控,早已超越寻常神族不知几何,怕是连那些隐世不出的老怪物都要为之侧目。
倪俊心头凛然,冷汗悄然浸透衣背。以他如今修为,若贸然现身于这般组合之前,恐怕连一招都接不下,只需对方轻轻抬手,法则交织成网,自己便如蝼蚁般被碾为齑粉,神魂顷刻崩解,意识再度坠入那永夜般的魂狱之海,万劫不复。
他忌惮,却未退怯;畏惧,却不曾遗忘仇恨。眸光深处,恨意如毒藤缠心,年复一年,愈演愈烈。他冷冷一笑,唇角勾起一抹阴鸷弧度:“不过是个走运的蝼蚁罢了,竟能攀上如此靠山……若非天意弄人,你早该是我魂狱中的傀儡之一!”
忆起当年,他初窥气者之境,魂狱之力澎湃如潮,第一念便是重返那折戟之地——那方曾将他逼入绝境的小世界。他欲血洗全境,将所有生灵炼为行尸走肉,以慰昔日屈辱。可就在即将得手之际,整片小世界竟凭空湮灭,仿佛被某种更高层次的力量自因果长河中抹去,不留痕迹。那一刻,他才真正明白:这寰宇之中,命运如丝,变数如风,强横如他,也不过是棋盘上一枚随时可弃的卒子。
自此,他学会了蛰伏,学会了隐忍。不再张扬,不再轻举妄动。如今他藏身于一方世界核心深处,如寄生之藤,悄然汲取地脉精气,暗中吞噬世界本源,壮大魂狱。
“迟早……”他低语,声音如寒铁摩擦,回荡在幽暗的心渊,“你会回来。而我,在这里等你。”
秦潮此时坐在被辰握在龙爪里面的小型飞船里修炼,这家伙看储物世界恢复了灵气供应,非要潇洒一番,只能由它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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