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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李长风,你真的想知道吗?”
还是这个笑眯眯的样子,老头喝得比李白还多,笑眯眯的,却不醉,
“当然!你快告诉我。’’
视线模糊不清了,但李长风急不可耐,
“好吧,既然如此,我就把这一切的真相告诉你,其是我是”
“等等你慢点说。”
耳鸣的厉害,老头一张一合的嘴巴变的越来越模糊,羯鼓和琵琶依旧在激烈的弹奏,李长风最终无法支持,一头醉倒下去。
“醒醒,长风老弟,快醒醒!”
一阵剧烈的晃动,接着就是刺眼的白光,李长风头痛欲裂的醒来,酒肆中凌乱,除了摇醒他的李白,四周空无一人,就连那老头也不见了踪影,
“糟了!”
一惊,李长风连滚带爬走到栏边,向下望去,白昼里的长安如钻石般耀眼,四方阔直的大道上人生鼎沸,旌旗,飘带,飞花,如长龙般的彩车队伍,庞大的人流汇聚成了数条泛着滔天巨浪的大河,咆哮着向着长安城的东南角狂涌,
“长风老弟,你还在做甚!快点与我同去!再玩就真来不及了!’’
李白急得拍大腿,他慌乱的穿反了长靴,拉着李长风,欲奔,
“场子在哪?”
李长风被李白拖拽着,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这你都不知道?”
“曲江池畔,芙蓉园中!”
“李白大哥!”
“大哥!”
“哥!”
“你酒还没醒呐!”
出了西市,好不容易挤上的朱雀大道,李长风却傻了眼,原本无比宽阔的朱雀大街上漫天黄沙,满满当当,人仰马翻,人潮犹如泥石流般汹涌,填平了每一个角落,简直使人无法下脚。但就在此时,李白却拉着他,向东急走,那里的大道门庭冷落,马蹄稀少。
“哥!哥!球场在那边!”
“你看,他们都往那边走啊!”
李长风太急了,他一直在跺脚,一直在哀嚎,但李白却头都不回,一言不发的拉着他一直急走,直到空无一人的尽头,才将手松开,
“完了,完蛋了,千载难逢的机会,肯定是赶不上了!”
李长风气喘吁吁,带着哭腔抬头,看见了三个大字,
“兴庆宫。”
“莫废话!快跟上。’’
李白突然严肃起来,他冲上台阶,直奔宫门而去,
“李翰林,你又又又迟到了,看陛下怎么罚你吧!”
宫门前身着明光铠,腰佩横刀的武士没有阻拦,反而笑着为李白推开了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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